“哈哈哈,上当了吧!让你打我!”说罢又泼了好几次,浴室里回荡着他爽朗的笑声,看起来还挺开心。
由着他泼了好几下,贺界才松开撑在池边的手,长腿在水中摆动,变换成靠在池壁的姿势。
他叹了口气,闭目养神,似有心事。
嗯?不明所以的人变成顾祈,他游过去上半身趴在池边,歪头看贺界。
暖黄的光覆在贺界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显出几分神圣味道。顾祈眨眨眼,抬手撸一把湿发,翻身摆成和他同样的姿势,“怎么了?告诉哥,跟哥谈谈心,哥给你出主意。”
呵,直男。
贺界弧度很小地勾唇,他睁眼,单手托腮侧着身体和顾祈对视,狭长的凤眸饶有兴致在顾祈身上和脸上来回,最后轻笑一声又别过脸去。
“你不懂。”
“哎!”顾总觉得自己被挑衅,禁不住好胜心大声道,“我怎么就不懂了?你告诉我是什么事情?投资?买房?还是……”
他分析到这里骤然噤声,贺界回头挑眉看他,就见顾祈小脸纠结得死,表情异常丰富,内心似乎在做剧烈斗争,以至于他也好奇地问:“还是什么?”
“你该不会想让我给你那个吧?”顾总摆摆手,“这可不行哈,虽然是兄弟,但这有点超出常理了。”
贺界眉毛一挑,内心忽然生出些恶趣味来。
“不行吗?”他垂头,声音里掺杂着几分柔弱,顾祈自持自己是很乐于助人,见不得朋友伤心的人,何况他请自己吃过那么多次饭……唉,但是,但是那个……
“我们可以互相来,这样就是互帮互助……好兄弟都这样。”
顾祈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他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直到那只大手抓起他的手握住那根大家伙时,顾祈整个人还处于茫然的状态。
一手握不住,他好像可以感知到上面的青筋。灼热,滚烫。
说实话,顾祈在这方面一点经验都没有。
过去是没有精力去想,现在是没有时间去想。哪怕是夜深人静时,顾祈也很少自己偷偷做这种事情,顶多在洗澡时草草给自己抚慰几下就算完事。
也就是说,顾总两辈子,到现在都是处男一枚,前后都是。
贺界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至今还是母胎单身。但他毕竟要比顾祈年长一岁,生活经验也比他要丰富许多。
作为主导,贺界一手抓着顾祈的手教他如何握住自己,另一手则是温柔地帮助他。
……
“我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你要感恩戴德。”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顾祈脸还红扑扑的,语气却像个老学究。
他就穿着贺界的上衣当睡衣,一双大长腿白得有点晃眼。
关掉其他灯光,只留一盏壁灯,贺界正要上床,闻言半跪在床边看他,“那我该怎么报恩呢?”
顾祈做思考状,实则早就想好,“嗯,明天把你冰箱里的鸡爪给我打包吧。”
贺界微微一怔,倒在床上哑然失笑。
他总算明白顾祈搞这一出是何目的。
“你想吃让我给你留就行,明天过来一样的。”难为他做到这地步,为了口吃的。
“可是我明天要出差。”顾总翻过身和他面对面,“等我回来就吃不到了。”
壁灯柔和的光映照在他俊脸上,宛如悲悯的菩萨,贺界内心被某种东西填满,嘴角扬起微笑的弧度:“出差?去多久?”
“对,一个星期呢,等我回来鸡爪都坏了吧。”
就知道吃。贺界宠溺一笑,为他着想:“可以打包……坐飞机来得及吃吗?”
“坐高铁呢明天,我可以上高铁再吃。”顾祈已经可以预见明天自己会有多么的幸福,幸好不是坐飞机。
高铁,出差。贺界在心中默念一遍,要一个星期见不到,做点什么给他带走好了。他心中盘算着,而得到他明确答案的顾祈已经闭眼,坠入有柠檬鸡爪的美梦。
翌日一早,得知贺界给自己做了一大堆东西打包,顾祈高兴地合不拢嘴。
直到左右来接他,看他大包小包上车,嘴角的弧度就没变平过。
好多,好多好吃的!
顾总幸福地要晕厥过去。果然是好兄弟,既可以互帮互助,也可以做好吃的,他要和贺界做一辈子互帮互助的好兄弟!
贺界技术不错,十分好评,下次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