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表叔和清表姑今天很难受吧?”这会大家就不免想到今天出门去老人院做公益的人了,这种湿漉漉的天气,吹着冷风,又湿又冷,出门可难受了。
可这也没办法啊,“姑姑他们学校在学期初就已经定下来的公益活动日,也跟老人院那边预约好了,不可能改期的,只能这种天气出门了。”
“幸亏我们学校的公益日放在了十月份里,虽然太阳烈的时候是难受了一点,但是总这样又湿又冷的天气要强,我听说啊,还要给老人院里的老人家帮忙洗衣服、被罩什么的呢。”这种天气冷水洗衣服,很难受啦。
郭无恙这个学期是有去过老人院的,小学部的去老人院可能只是陪着老人说说话聊聊天,做做游戏,但是中学部的去老人院,很多都是要去干活的,帮忙给卧室里大扫除,帮忙洗衣服,拆洗被罩,都是要手洗的,并不是所有的场所都备有洗衣机烘干机的。
像儿童院老人院这样的地方,就是没有备洗衣机跟烘干机的。
可以想见,顾表叔和清表姑今天确实是会过得很难受了。
这种天气出门也确实是不太舒服,郭无恙征求过大家的意见之后,就给张家、王家打了电话,留大家在家里吃饭。
虽然离得挺近的,也没有几步路远,但是郭无恙既然打电话说了,两家的长辈也就同意了,反正不吃饭的时候,他们也没少吃郭家的甜品。
“那可太好了,待会我们去挑个电影看看?”张子然最积极,“这回可以看一个长一点的电影。”
家里的地下室还真的是挺舒服的,冬暖夏凉,下午去地下室看电影,还是挺舒服的,“那就挑最时间最长的那个电影?”其实郭无恙也不知道哪个电影的时间最长,不过封套上是有写的,到时候可以看一看。
“我听说,安居大厦的电影院好像定好了开业的时间了。”说到电影,王振朗想起来一件事情。
这个事情大家都不知道呢,顿时就来了兴致,“定好了吗?是在什么时候开业啊?”
“圣诞节的时候,好像是平安夜那一天开业。”王振朗也只是听了一耳朵,“我听说买了很多欧美的电影授权回来了,到时候会跟港城的电影穿插着来放映的。”
郭无恙倒是知道安居大厦有电影院,甚至她还听爷爷说了,电影院里装修得很豪华的,基本上都是参与了她的见闻,“听说座椅都是软沙发的那种呢。”
“是的,跟家里的沙发一样的舒服。”王振朗肯定地点头,“爸爸说,安居大厦的电影院是那种比较豪华的电影院,有大幕布,有舒适的座椅,要跟其他地方的电影区分开来。”
张子然之前是有去电影院看过电影的,坐的是那种硬梆梆的椅子,这会听说有跟沙发一样舒服的座椅就有点想去体验一下了,“开业的时候,我们能不能过去体验啊?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放假了吧?”
“今年我们学校是十二月二十四放假。”郭无恙早早地就打听好了,“那天是星期五,晚上我们有德语补习呢。”
张子然想了想,“我们学校好像也是这一天放假,”那正好可以白天去看电影啊,“电影院开业应该是早上就开业了吧?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电影院是怎么开业。”
“那很快了,只有不到两个星期了。”张子毅也对电影院感兴趣,“无恙表姐,到时候记得邀请我们一起去啊。”安居公司的电影院无恙表姐家也是有份的,肯定能去参加开业,他们就不好说了。
郭无恙点头,“放心,只要我和皆安能去,就一定会记得邀请你们的,还有阿勋和阿可,我也是要邀请的。”顺便也可以见识一下安居大厦的电影院是不是如她在网上见闻过的那样呢。
“感觉我们经常有很多的新鲜事呢。”张子然数了数他们体验过的东西,“我们尝试过意大利餐,法国大餐,去游乐园玩过,看过很多的舞狮表演,还去山顶公园烧烤过,也去离岛露过营,又去海上游玩过,现在又要见识一下顶顶新鲜港城头一份豪华的电影院了。我们长了好多的见识啊。”
听他这么一数,大家也有一些失笑,“好像我们确实是见识过很多东西呢。”
“我爸爸说,家里订制的游艇再过两年就能交货了,到时候我们可以经常去海上游玩了,不过这次一定要记得好好防晒了。”王振朗也跟大家说好消息。
大家知道王九少在订制游艇,“不是说,私人订制游艇要三五年时间才能好么?这么快就能好了?”如果是过两年就能交货,那不就是三年左右的时间么。
“爸爸加价了。”王振朗抿了抿嘴,小声说到。
啊,这个可真是不意外呢。
那也挺好的,“这样的话,再过两年我们就能蹭你们家的游艇出海游玩了。”张子然很是厚脸皮的样子,他并不觉得蹭王振朗家里的游艇有什么不好的,大家这么好的交情,蹭个游艇出海玩怎么了嘛。
“好的呀,我们到时候一起玩。”王振朗很大方地邀请大家,“爸爸说,等游艇回来了,我跟妹妹都可以做主人邀请大家一起搭乘游艇出海游玩,我和妹妹每年都有几天的游艇出海份额哦。”
啊,这么好啊?
大家顿时有一点羡慕了,“你们爸爸对你们可真好啊。”谁家的爸爸也没有王振朗和王溪妍的爸爸这么好啊。
“我们家里的东西,爸爸都不许我随便动的。”张子然真是羡慕啊,“什么时候我爸爸也能这样待我就好了。”他真的是吃过太多的竹笋炒肉了。
张子毅拆了堂弟的台,“上回是谁一不小心就把二叔喜欢的那西西樽瓷骏马给摔得稀巴烂的?”虽然只是普通的工艺品,可是做得极好,二叔很喜欢的呢。
“那只是我不小心啊。”张子然分辨,“我哪里晓得一不小心就撞翻它了。”
大家了然地“哦”了一声,张二叔可真是大气啊,喜欢的东西被摔了个稀巴烂还没有人给打死。
张子然嘟嘟囔囔,“我不是答应了说,要赔他一个的吗?”
“然后在工艺品店差点撞翻了人家一整柜的工艺品?”郭无恙都听说过这事,“听说那天差一点,嘉二叔的家底就要被你一个不小心赔光了。”
那回,确实是自己不对,这个张子然承认了,“所以,后来我都不进家里的书房了。”感觉他跟家里的书房有点犯冲呢。
都是小伙伴来着,自然不会总是这么打击张子然,大家很爽快地转移了话题,免得张子然不高兴。
不过张子然的性格挺好的,虽然不高兴来得快,但去得也快,很快他又加入了大家的话题里。
将要吃中午饭的时候,温顾和温清两个回来了,看起来就是累得不轻的模样。
郭无恙连忙给端了姜汤上来,“喝点姜汤去去寒。”她看着顾表叔清表姑都有一点蔫蔫的样子,不免有一些好奇,“你们是干了很多的活吗?怎么累成这个样子了?”
“洗衣服,洗了好多的衣服,还有床罩床单,就是不停地洗洗洗洗了一上午,幸亏不知道哪个好心人给老人院捐了一台烘干机,不然,还要拧干水晾晒呢。”温清叹了一口气,“感觉我长这么大都没有洗过这么多的东西。”
郭无恙凑过去给清表姑捏肩解乏,“今天不是你们一整个班级都去么?这么多人都忙不过来吗?”
“那还有大扫除的活要干啊,窗户要擦干净,地面要洗干净,墙壁也要清理干净,还有卧室里的各式家具,也要清洗干净。”温清数着要干的活,“我们忙了这么一上午,整个老人家焕然一新。”
那这个活是挺重的,老人院里的人可比儿童院里的人要多得多,地盘也大许多,而且还不像儿童院那样大多数都是集体宿舍,老人院很多单间的,就算是多人间,也很少会超过四个人,毕竟老年人不能住双层床,一个卧室没法住太多人的。
郭皆安翻出来护手霜给清表姑,“表姑,涂点护手霜吧。”这个是张氏中医堂的丁大夫和仇大夫调制的,效果特别地好。冬天里,手容易被风给吹得粗糙,有时候干点活也会变得很粗糙,护手霜就挺有用的。
不过这种护手霜暂时还没有量产,需要办的手续挺多的,没那么容易能办下来,也就是几家比较亲近的人家里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