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几个人身手不太好,很快就给打倒了,保镖薛旗把被绑住的许家四姨太给扶了起来,松掉绳子之后,大概问了两句,就扶着往大路这边跑过来了。
陆六就在后头断后,走了一半的巷道了,都没有事,结果过了一半巷道,就追了一大群人过来了。
郭无恙心里一惊,这追来了多少人啊,她把小薇薇给抱紧了,招呼他们这边的人走远一些。
最好不要叫这些人给看到脸了。
好在陆六跟薛旗跑得快,薛旗可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的情绪,直接拖着许家四姨太跟拖件垃圾似的就跑了出来。
到了热闹的街市上,那些人就没有追出来了。
陆六招呼大家走远一些,混入人群中了,才示意薛旗松手,“既然这位太太觉得不好报警,那我们就不掺合了。”
“谢谢你们。”许家四姨太这一路跑过来,头发散了,衣服也破了,不过,她还是记得先道谢,至于报警,“不用报警了,那是一群烂仔,不知道是进过多少回了,报警也不管用的。”
大家都没有多问,怎么许家四姨太会被古惑仔给盯上了,看刚刚那情况,如果不是被他们看到了,被这人逮住了可说不好结局呢。
陆六也没有多事,许家四姨太说不用,那就不用了,他也不想报警,去警署做一场笔录下来,不仅是耽搁时间的事情,更有可能会被那些古惑仔给查到是他们救的人。
许家四姨太虽然有一些狼狈,但她还是记得感谢救命恩人的,当下从手腕上缠得死紧的手包里拿出来一叠钱,全部递给了薛旗,“多谢你们,请你们喝茶。”
“收到吧。”虽然这里跟刚刚那条小巷子离着有一点距离了,但是陆六也不想生事,就示意薛旗收下来,免得在这里推来推去的显眼。
收下来钱之后,陆六就招呼大家走了,这街这会是逛不下去了,毕竟除了主家的一群小朋友,还有他自家的女儿呢,怎么好在这样的环境里。
其他人看刚刚那一场救人是看得不太过瘾的,因为那几个小烂仔有一点弱,三两下就被打倒了,没有什么精彩的打斗。然后那一群人追出来,虽然大家一开始是吓了一跳,现在离远了,倒是没有害怕的感觉了。
但是如果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大家也觉得情绪上有点不太愿意,就跟着往停车场那边走。
许家四姨太没有想到这一群人说走就走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喊人,但是看这一群人,大的小的,都好些个孩子,可能也确实是不适合多留的,也就没有喊出来声来了,眼睁睁地看着人走远了。
一直到现在,许家四姨太也没有认出人来,她惊魂未定,也没有这个心思去仔细打量哪些人。
郭无恙也无意跟这位打招呼,跟着队伍一起走了。他们进来的比较深,停车场离得有一点远,走到一半,就碰到了两个送完书过来的保镖。
听说不逛街了,两个保镖也没有异议,就跟着一起往回折。
等在路上听说,还碰上了有烂仔绑良家妇女而他们救了人却差点被大队伍围殴的的事情,都有一些惊讶,说实话,他们这一群人虽然都是来自薛家武馆,但是来这一群小家伙做保镖也有两年多了,还没有碰上过刺激的事情呢,这保镖是做得相当轻松的了,好些人都趁这个机会在学习其他的本事呢,没想到这回碰上了,他们竟然不在场。
但这于主家来说又不是什么很合适发生的事情,因此,他们虽然心里有一些遗憾没能见着热闹,倒是也没有说出来。
既然不逛街了,那就直接回家吧,正好还可以在家里吃中午饭呢。
郭元乾看到小家伙们这么早就回家了也有一些惊讶,“今天没有在外面多逛一会?”
“碰上事了。”陆六把事情给简略说了一下。
郭元乾才知道是这事,他倒是也没有责怪孩子们不注意安危,其实已经很注意了,都没有近前去凑热闹呢,对于这种无异于当街绑人的事情,郭元乾略有一些想法,“听说按惯例港督不能连续三任的,当任的港督已经是在任十年有余了,我前几天听沈先生说,大不列颠方面已经有意向更换新港督了,这消息也有传达过来,恐怕最迟今年年底就要换人了,这消息应该也有不少有心人知道的,可能人心开始浮躁了。”
“换一个也不知道会怎么对待内陆。”陆六对于目前的港督还是有一些满意的,不说近些年来港督在港城做出来的事情,就是立场上,目前这一位也是偏向于内陆方面的。
但这又不是家天下的封建王朝,哪里有可能一个人做港督做到老的呢,所以换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是普通民众恐怕也是有猜想的。
许家四姨太的事情其他人没有多问,但陆六还是略查了一下,查到原来是许家四姨太从老家找过来的那个弟弟欠了赌债,还不上,差点把姐姐给卖之后,也就没有再查了。
许家的实力还是不错的,只要许家四姨太肯跟许先生报备,想来这件事情不难处理。
即便难处理,陆六也不会同情赌鬼的。
对于那天的事情,其他人只是后来略感叹了几句就没有怎么关心了,倒是郭皆安,灵感大发,又写了一个新故事,准备要出新画册了。
郭无恙帮忙看了一下,稍微修改了一下详情描述,也就不管了。基于除了第一个故事,其他故事都是捏造的缘故,郭无恙早就不在意弟弟给女主角栽了太功劳的事情了。
但郭皆安却是振振有词,“如果是姐姐你出手,肯定就是这个效果了。”
“哪里敢随便出手啊。”郭无恙摇头,她的年纪还不到,不太敢随意出手呢。
接下来的日子稍微轻松一些了,没有新的研究项目,大家就放松了不少,上回去文化街看到了很多的工艺品,大家就有点想动手做工艺品了,上一回做那还是上一回,有两三年啦。
郭无恙也想做一些出来,“到时候做得多了,我们就送出去寄卖。”关于寄卖点,郭无恙也是有想法的,“送到郭安服装店里寄卖吧,我看永福超市的工艺品没法卖太贵的价钱。”
“都可以啊。”毕竟工艺品这样的东西,大家也不是第一回做了,以前做得多的时候也是送出去寄卖的。
倒是王振朗想了想,提了个建议,“不然送到我妈妈的工作室寄卖吧?我妈妈那边有闻秋服饰是高端定制服装,我看价位上要更高一些。”
虽然大家对自己做的工艺品很有信心,但是闻秋服饰都属于奢侈品的范围了,他们做出来的工艺品还靠不上这个边吧?
“管它够不够格呢,反正我们现在也不缺钱了,送过去慢慢等有缘人吧。”张子然不缺钱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在意钱了,第一个赞成换地方寄卖,“说不定我的工艺品就能碰上有缘人呢。”
郭无恙也没有意见,“那振朗你要回去跟婶婶说一声先哦。”
“好的。”王振朗虽然觉得自家妈不会有意见,但也愿意尊重妈妈,先问一问妈以的意见。
因为知道这一回的工艺品是要送到更高端的品牌店里寄卖的,大家不免上心了一些,起码成品没有之前那样粗糙了。
等一人做出来几件自己非常满意的工艺品交给王振朗之后,不免有一些意外,“这回有一个月了,林总经理那边还没有安排女式腕表上市呢?”
“上回音乐闹钟我们是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这一回都没有做那样多的准备工作呢。”郭无恙觉得时间久一点很正常,“我估计,最晚也是要赶在圣诞节期间上市的。”
还真的是没有错,林越先的计划就是在圣诞节期间上市。
不过上市之前,十二月初,他亲自送了女式腕表的样品过来了。
这回来,林越先拎了一个好大的皮箱,“里面都是女式腕表。”他打开皮箱,里面有两层,每一层都放了一层挤挤挨挨的装手表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