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无恙也只是在脑海里胡思乱想了一下,没有说出来,都不熟,没有必要这样显摆啦。
虽然壁炉,但因为大家边吃边聊,还有人会小酌几杯,桌上的菜不免就有一些凉了,有人翻出来一个炉子,架了一口锅,里面倒了水,再垫了个竹帘,就这样一盘一盘地将菜竹帘上放,没一会就能将菜给蒸热了。
这样的口感自然是比不上炒出来的菜的,但也总比吃冷的要好。
郭无恙不喝酒,吃饭就吃得挺快的,还没有吃到冷菜就已经吃饱了。
有人吃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奏乐庆祝过年,有人吹笛子,有人抚箫,还有人拉二胡,笛子跟竹箫还好,小巧不占地方,这二胡也不知道是怎么带过来的,毕竟行李箱中装了很多的吃食了。
笛子跟竹箫郭无恙都会吹奏,但这会她没有兴致,就是看大家表演。
也不知道谁带的头,将奏乐换成了《茉莉花》,这首歌可是前两年内陆才出来的,大家竟然都有人学会了。
换成这一首歌之后,还有人站起来唱歌。
这歌的节奏挺和谐的,大家听几遍就能朗朗上口了。有人不唱的也配合着打拍子,一时间厨房里很是热闹。
霍恩教授大概是唯一一个不会喝也听不懂中文的,但他能听得懂旋律,音乐无国界大概就是在这里了,“这歌挺好听的。”
是挺好听的。
喝完了这一首,大家就换成了比较抒情的英文歌曲。
郭无恙才来半年多,每天的功课都安排得满满的,她早上还要起来晨练,周末难得休息,她还跑去帮哥哥的忙,都没有什么心情去外面转悠,对这些东西并不怎么熟悉。
唱完一曲,又换了一曲。
这一顿年夜饭,大家过得又开心又满足,从七点多开席,到九点多才吃完了这一餐年夜饭,大家的精神还挺兴奋的。
有人就提议玩一会牌打发一下时间,虽然在外头租的古堡不用守夜,但也最好是过了十二点再去睡觉。
那还有两个多小时呢,郭无恙没有跟着一起去玩牌,只是围观了一手。
都是人精子,算牌算得死死的,每一局都打得很艰辛。
郭无恙可不想跟这些人一样地费脑筋,只旁观就行了。
玩到十一点多,郭无恙只是围观都有一些犯困了,打牌的人还要费脑力,那是困得更早,有人就说去洗手间洗把脸。
结果才去了没多久,大家就听到了对方的尖叫声。
这大过年的,大家连忙过去帮忙。
这回在洗手间的是个女生,哆哆嗦嗦地从洗手间里跑了出来,看到同伴委屈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有人,洗手间有人。”她颤巍巍地指着洗手间。
这会洗手间只有刚刚女生拿过来的一盏灯,灯光不是特别地明亮,但这会大家也有看到了洗手间的一个角落里确实是有个人影子。
大家吓得不轻,这洗手间下午大家是有过来打扫过卫生的,那会可没有看到什么人影子啊,难不成这人影子还是要到晚上才会出现的?
其他人不敢进去,郭泰安就拿了个手电筒进去了,郭无恙略有一些紧张,基于自己有机缘的缘故,郭无恙是有一点相信这世界上有点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能量体的。
这会哥哥进去了,郭无恙有一些担心,想要也跟着进去看看,结果郭泰安进门之前就说了一句,“无恙不许过来。”
郭无恙就站定在门口,就着不太清明的灯光看着哥哥在洗手间里查看情况,然后就把那个影子给拎了出来,“有人的外套落在洗手间了,模糊的情况下看起来就像是有一个人在那里。”
“这不是小杨的外套么?”有人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小杨就是那个摔伤的人,他这会也有一些疑惑,“咦,我这外套什么时候过这里了?”
“你穿进来脱下外套之后忘记拿出去了吧。”郭泰安把外套递给小杨,这外套在洗手间里呆了这么久,已经有了一点臭味了,也是稀奇了。
大家看见这件外套取下来之后那个影子就没有了,“只是衣服的影子而已。”
“看起来太像个人了。”刚刚被吓到的妹子出来说到。早知音一件衣服的话,他自己就拿下来了。
既然没事大家就散了,一堆子围在洗手间门外也着实不像话。
经这这一遭,原本还有一些有精神打牌的人也不想打了,“回去睡觉去,等醒来了就又是新的一天了。”
郭无恙上楼之前就先问了张川柏跟张广白两个有没有选好地方。
“选好了,阁楼上不是有几间么?我们挑了其中一间,能住就行了。”
“其实这条件已经是很好了。”张广白是经历过在出租楼里多人住一间的人,这会还挺适应的。
郭无恙听他们说能适应,就问他们有没有铺好床,“我觉得这边的被子结块有一点严重。”
“嗯,下午我们去楼上收拾的时候,棉被我们也有用棍子敲过了,已经敲得稍微有一点蓬松了。”大家都是有敲打过棉被的经历的,知道被子结块可以用棍子什么的给敲松一点的。
既然是住阁楼,郭无恙想起哥哥说的阁楼是比较冷的。
“没事,我们已经有适应大不列颠的天气了。”适应之后,也就不必穿得太厚,都是一件羊毛呢外套能过冬了。
这天气,郭无恙感觉适应挺难的。可能是之前她在港城住了几年的缘故,身体已经调节得很适应港城了,现在还没有适应大不列颠的天气。
大家闲了几句就到了二楼,郭无恙他们是在二楼选的卧室,而住三楼的张川柏张广白兄弟俩还得继续往上走,大家在二楼楼梯口说了晚安,也就各回各房了。
郭无恙回到宿舍的时候这会其他两个室友还没有回来,郭无恙洗漱之后收拾了一下自己那张小床,调转了一个方向,将小床跟沙发拼在了一起。
沙发的高度没有小床高,显得有一些不平坦,郭无恙从柜子里找出来一些毛毯之类的东西,毛毯折了一下再铺上去,就把沙发上的矮处给铺平了,虽然跟小床比起来自然还是有差异的,但是这样一调节,就相当于她睡了一张大床了。
郭无恙从沙发的一侧扶手爬进了自个调转好的小床,因为已经有一些犯困了,所以她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有听到罗小姐跟友人进房的声音,确定是临时室友之后,郭无恙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第二天早上了,郭无恙在被窝里打开手电筒看了一下时间,五点半,生物钟好准时啊。
郭无恙爬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临时室友,将动作放得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