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伊根同学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呢。
郭泰安空着手回了宿舍,先去妹妹那边取了礼物。
郭无恙问起来送礼物的情况,郭泰安也有一些稀奇,“他看都没看,听说是我家里送的礼物,就直接收下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课题有了进展了,聊不到几句就回实验室了。我估计,那礼物他最近都未必有空拆除。”
“那没事,我们有送出去了就行。”郭无恙听哥哥哥说这位伊根学长的课题有了进展,就问哥哥的课题,“你这边的情况怎么样?”
郭泰安对着妹妹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功能差不多了,现在就是这个网络,还没有解决。”
“嗯?要不要试一试局域网?”郭无恙其实对这个也是一知半解的,“听说经由网线及调解器就可以搭建一个局域网,这个不需要连接外部网络,就可以在局部范围内连接网络。”
电子收银设备,应该局域网就行了,不需要连接外部网络吧?
“你说的这个挺新鲜的。”至于郭泰安目前还没有听说过这个所谓的局域网,但他这会听妹妹说起来,感觉这个如果研究出来,恐怕又是开拓了一个新的局面了,“这个所谓的调解器,要研究一下才行。”
郭无恙反正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更多的她也说不出来,“我知道的不多,用到网线的,就算是有线局域网吧。”
“听起来还有无线局域网?”郭泰安随口问了一句。
郭无恙有一些惊讶,“对啊,还有无线局域网,不过这个要用到WIFI技术,这个技术,嗯,我记得,是脱源于跳频技术,这是一位很漂亮的女演员发明的。”当时她在网上看到的时候,真的有一些震惊的。
“跳频技术?”郭泰安想起来了,“HedyLamarr于一九四二年发明的。”
那哥哥知道就行了,郭无恙就看着哥哥,“那你看看怎么能用吧。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将你的电子收银设备给做出来吧。我担心会被外人抢先呢。”
“嗯,我接下来研究研究你所说的这个局域网。”郭泰安知道妹妹在梦境中能够接收的信息是比较被动的,毕竟只能是别人看的时候她跟着蹭,很多时候,她是无从知道渊源的。
但妹妹都提示到这个地步了,郭泰安觉得自己应该靠自己了。
不过,接下来兄妹俩还是一天会跟陆六见一回面,因着陆六白天的时候要到处转悠,也就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过来跟兄妹俩一起吃个饭的。
“昨天晚上租了两台车,早上开往伦敦转了一圈,伦敦的经济还是比较发达的。”陆六觉得暂时港城还是比不上伦敦的,“不知道港城什么时候能发展得超然出众?”
因为郭慧安一个重生人士都一心念着港城,陆六觉得港城的发展至少是超然出众才能引起这一位的关注才是。
“港城的优势在于地势,他是东亚、东南亚这一圈比较适合中转的港口,但现在内陆一直被西方围堵,港城对内陆也是封锁状态,暂时只能靠出口贸易,我觉得想要发展起来,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那就等着咯,陆六觉得自己也才三十出头的年纪,还是等得起的。
时间也真的是过得挺快的,想当初陆六邱瑗夫妻来郭家的时候,陆六也才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现在七年过去了,陆六也已经跨过三十大关啦。
陆六能停留的时间就这么两三天,要去伦敦搭乘飞机的前一天,陆六提前过来跟郭泰安郭无恙兄妹道了个别,“明天早上的飞机,我们今天就要赶往伦敦。”
“一路平安啊。”兄妹俩受爷爷的影响,总是对飞机有一些不太放心。
陆六点头,他递了一张支票给兄妹俩,“这是给你们的居间费,只是现在内陆经济不太宽裕,给不到太多的居间费,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不用了,留着买粮食吧。”兄妹俩看都没看支票一眼,“能多买一点是一点。从去年到今年,这是连续干旱了两年了,明年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粮食买得越多越好。”
陆六希望他们兄妹俩接下来,“也不差在这笔居间费了。”
“不要。”郭无恙坚决拒绝了,“其实我跟哥哥还想过捐赠我们手头上的钱一起买粮食呢。”只不过兄妹俩的钱大多是在港城,他们这边也只能托港城那边处理。
陆六知道郭家捐赠得已经够多的了,他当然不愿意再收这兄妹俩的钱了,这都是他们辛苦赚来的,“那这笔居间费就当是你们兄妹俩的捐赠吧。”
“行,就当是我们的捐赠。”郭泰安也没有争这个,至于原本决定好要捐赠的,自然还是要捐赠的,他手里有股票账户里的钱,但不太多了,毕竟电子手表那边的投资也不是小数目,这回听说电子手表销量不错,想来收益应该也是有的,可以托爷爷帮忙处理。
至于股票账户里的钱,郭泰安有心想要再去伦敦交易市场里再赚一笔,当然他也想过有很大的可能会输,但要说捞钱快,当然还是股市了。
股市这一块,不管是美股还是英股,郭无恙完全没概念,倒是记得到了后世的时候,美股有过几次熔断,但这个信息于现在来说根本派不上一点用场。
郭泰安打定主意想去,“等霍恩教授从漂亮国回来,我跟他打听打听漂亮国那边的情况。”以此来分析股市行情。
鉴于目前还在大不列颠,郭泰安决定还是在美股上捞钱好了,安全一点。
郭无恙对此完全帮不上忙,只好不作声了。
陆六一行六个人走了之后,没多久霍恩教授就回来了,他给郭泰安郭无恙兄妹俩都带了礼物,做为感谢,郭泰安领着妹妹一起去霍恩教授家做一顿丰富的接风洗尘宴。
霍恩教授相当高兴,“嘿,我喜欢你们的这些讲究。出门要有欢送宴,归来要有接风洗尘宴。”
“就是一些美好的祝愿。”郭泰安转而问起来霍恩教授这一回在漂亮国的学术研究活动,“有没有听到过漂亮国那些大企业有什么状况?”
霍恩教授一听就明白了,“你不会是又想在股市上捞钱了吧?”
“手头有一点紧。”郭泰安没有否认。
说到手头紧,霍恩教授开支大,也有一些,因此就好好跟郭泰安说了说这回他听说的一些消息,“都是听来的消息,不保真。”
“也可以了。”只要有消息就成,郭泰安没有消息也就无从下手,有了消息就可以有的放矢了。
郭无恙听不太懂,就在一旁认真地吃自己的饭,不过耳朵里还是有听见了这些话语的,反正专业方面的她是越听越迷茫,但手段方面的她就听明白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手段可有点脏啊。
但是郭泰安毫无愧疚感,谁叫漂亮国狼子野心呢。
霍恩教授是德籍人士,他不可能对漂亮国有太多的好感。师徒俩一拍即合。
郭无恙看看霍恩教授,又看看哥哥,嗯,这两个有一点心黑啊。
“哦,那就有一点吧。”郭泰安不太介意,“这回你也跟着我去学一学。”
郭无恙“哦”了一声,对此没有异议,反正,她也不太看得惯漂亮国,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漂亮国都对我方不是很友好。
虽然再过一年,为了借力共同对付苏维埃,两国也有过一段时间的蜜月期,但在苏维埃倒下之后,文攻武攻等火力就直接对准了我方了,从那时候开始,几十年都没有变过。
但要比较起来,郭无恙更讨厌泥轰,“哥哥,可不可以也针对一下泥轰的企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