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郭无恙这样想,其他人也这么想,“那本死亡事迹记录册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岂不是说明,外面那间会客厅,曾经经历过一场惨事?”
原本没什么感觉的人,这会一听这话也不免有了一些不自在了。
特别是几个今年才过来参加古堡度假过春节活动的,还没有锻炼出来比较强硬的心态,这会就有一些受不住,“十几起命案,怕不是这座古堡的每一处都写满了不祥事件。”
“第三起命案说了,接下来老太太有没有说什么?”倒是张源受到的影响不大,他示意何刚继续往下说。
何刚有一些无奈,“那老太太说到第三起命案的时候,受到了挺大的刺激,当时就有一些神智不清了,亏得我们是去买东西的,这才没有被赶出来。但想要再跟老太太打听,是不可能了。”
“所以我就继续跟老太太的家人打听,但他们并不是古堡的佣人,不太清楚古堡里发生的命案的具体情况,因为当年老太太受到了这么大的刺激,就不太适合继续在Howard古堡工作了,不过他们对Howard古堡的主人倒是没有怨言,当初辞退老太太的时候,是给了一笔赔偿的。最后我再三打听,他们倒是知道了一件事情,一开始的时候,古堡并没有什么选养子女的晚会,是差不多二十年前,古堡才开始选养子女的。”
“虽然他们家老太太已经没在Howard古堡干活了,但是他们家还住在这一片,所以Howard古堡是有给他们家发邀请请柬的,当年他们有前去参加这个晚会,据说古堡主人选养子女是在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说出来的。”
“而在此之前,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事,所以,当时参加晚会人都很兴奋,Howard古堡相当富有,如果他们能成为Howard古堡的养子女,哪怕只是享受到Howard古堡家族成员十分之一的待遇,这也是很令人兴奋的事情了。”
“当年选中了两位,一男一女,Howard古堡主人出钱栽培他们,送他们去上学。老太太的家人一开始是很羡慕的,但是后来听说,两位中那位养女当年暑假从学校回来古堡聚会的时候,吃蛋糕的时候被噎死了。”
吃蛋糕噎死了?
这又是一个新的死法,而且这个死法,未免太过儿戏了一点,这才是多粗心的人啊,才会在吃蛋糕的时候噎死了?
张源就说了,“这跟死亡事迹记录上的第四起命案对上了。”他眉头紧皱,低声说了一句,“这可不太妙啊。”
“接下来呢?”有人就催何刚继续往下说。
何刚喝了一口水,才接着往下说,“从这一年开始,每年Howard古堡家族都会收养孩子,他们一般不会收养年纪太小的,都是十五六七岁的孩子。老太太的家人们跟着参加了几场晚会,大概是在第三年的时候,有一个养女,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当场就死亡了,这是当时所有参加晚会的人都有看到的。”
“都是女生?”郭无恙皱眉,怎么还有性别歧视么?
何刚没有说话,倒是张源点头了,“记录册上,所有的第三人称代指都是用的‘She’。”
郭无恙也想起来自己看过的那三篇记录了,确实都是用的‘She’,“好好地竟然还搞起性别歧视来了?”
“可能因为第一个新娘子是女生的缘故?”有人这样猜测,“不是说新娘子最诡么?她找替身么?”
有人不这样认为,“找替身那也不会是一人一个死法啊。再说了,这大不列颠的新娘子又不是穿红的,成不了厉诡。”
“穿红衣会变成厉诡那也只是我们那边的说法,说不定大不列颠这边不一样呢,他们这边信的都不是菩萨神仙。”
差点就要为这个争起来了。
不过有人还是更关心古堡里发生的事情,有人问何刚,“这个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人,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吗?”
何刚点头,“我问过了老太太的家人,确实是这样子。当时那养女的前后左右都没有其他,就是她一个人。她从楼上下来走了两步就摔下来了。”
“会不会在楼梯上涂了油什么的?”有人就往宅斗方面猜了。
何刚摇头,“大家也看到了,这间古堡里的楼梯是铺了地毯的。”
“等会,铺了地毯怎么还会摔死了?”这不是很奇怪么?
何刚自然也有问了,“因为她摔下来直接撞到楼梯上的一处尖角了。”
呃,这个大家可以想象得到,这么一撞,恐怕头盖骨都碎了吧?
郭无恙有一些不太想听了,这听来听去,怎么都是死死死啊?大过年的,这也太不吉利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大过年的特意找这种古堡探险,好像也不好讲究这个?
好在何刚接下来说的就跟死亡事件无关了,“老太太的家人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因为他们亲眼目睹了Howard家养女摔死,又想起老太太说的那个被长矛穿透的人,就不太敢继续去Howard定参加晚会了。”
“其他人倒是还有经常参加,但后来再也没有发生过有养女当众摔死的事件,也没有什么命案传出来。所以,其他的邻居并没有觉得古堡里头真的有发生了这么多起命案,还是一年一起。”
这大概也是他们在其他邻居那里打听不来太多古堡死亡事件相关事情的缘故吧。
但郭无恙还有一个疑问,“既然那么多的邻居都不这样想的,那古堡里的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呢?”
除了老太太亲眼看到了第三起,还有众目睽睽之下的那一起,Howard古堡在外头至少是没有泄露出来一年一个命案的事情的。
“这种事情是打听不出来的,可能他们只是听某某说了这事,最后传得不成样子了。也有可能是这古堡里的帮佣传出去的。死亡事件记录册上至少已经论证了五起命案,所以,这记录册至少有小半是真实的,其他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张源想了想,提醒大家,“这个古堡跟之前的不一样,大家要特别注意,尽量不要落单,特别是晚上。”
有人拍了拍鸡皮疙瘩,“张源,真的假的啊?我怎么听你这么样说,感觉有点浑身发凉呢?”
“不发凉才怪呢,现在厨房里都没有开火了,能不凉么?”有人站起来,“还是去壁炉前面烤火吧,那边暖和一点,也是奇了怪了,怎么大不列颠这边也是这样冷的天?不是说温带海洋气候冬无严寒、夏无酷暑么?”
有人也觉得奇怪,“感觉这两年,确实是气温有一些低,连续两年了,我们过年都碰上了下雪天,按说都二月份了,不至于这么低的温度。”
“也还好吧,起码这里的积雪不厚,在我们老家,那一下雪就是两尺厚的积雪,主要还是大不列颠平时的温差不太大,一到降温的时候就不太适应。”
这个郭无恙有体会,他们一家迁居港城之前,那是在津沽过冬也不怕的,到了港城,明明冬天的温度也不算低的,可就是容易觉得冷。
“真要数起来,圣诞节之后,也就下了三场雪,这是第三场。也不算多了。”那个家里一下雪就两厚积雪的同乡如是说到。
这么闲聊着,大家围在了会客厅的壁炉前,这被暖烘烘的热气一熏,浑身都暖和起来了,这会也没有人觉得之前听过的故事可怕了,“何刚,就这么些吗?还有没有其他的?”
“没有了,就这些了。其他的,就是一些Howard家族的情感纠纷,这个不太有用吧?”
醒来吃了饭一直没怎么出声的罗小姐出声的,“也不一定。第一起命案中的新娘子,说不定就是因为情感纠纷。”
“这样说的,新娘子还真的跟情感纠纷扯得上关系呢。”大家开动脑筋,“难不成,当年新郎脚踏两只船?于是就有人因爱生恨了?”
“话说,新娘子是什么身份?她是Howard家族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