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脸色已经黑得连肤色都遮不住了,冲矢昴也神情凝重——看不见的敌人实在棘手。
“怎么回事?”琴酒的目光落在着一行人身上,三大两小。他的目光扫过贝尔摩德和安室透,落在冲矢昴身上,细细打量着。
冲矢昴推了推眼镜,眯着眼睛,同样看向琴酒。
江户川柯南心如擂鼓,生怕赤井秀一的身份被发现,大义凛然地拽了拽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抱起江户川柯南,坚定地说:“这就是我儿子。”
江户川柯南安详地闭上了双眼:只要不让他管琴酒叫‘爸爸’,其他的他都可以承受。
琴酒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看着贝尔摩德怀里的小孩,觉得有点眼熟。
琴酒看了贝尔摩德一眼,迟疑地说:“……毛利小五郎?”
“不是!我的品味没那么差!”贝尔摩德心念电转,根据江户川柯南的表面年龄推算了一下,再快速联想自己在那一年之前的行程,把锅扣到了一个无法反驳的人头上,“……是老师的。”
除了琴酒之外的人都竖起了耳朵:贝尔摩德的老师?
琴酒想了想:“我记得他结婚了。”
虽然这么说,他的语气却很平静,没有什么惊讶意外的意思。
“他不知道,只有我知道。”贝尔摩德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只是有点羡慕他和师母的感情。”
所以勾引有妇之夫生了个孩子,对方还不知情?!
其他人在心里给她的思路贡献了六个代表无语的点点:……
琴酒看着江户川柯南这张稚嫩的脸回忆了一下,发现他的确是和黑羽盗一有点像。
贝尔摩德继续说:“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就拜托有希子帮我照顾。新一死了之后,她不想看着孩子触景伤情,就把这孩子又拜托给了毛利小五郎。”
江户川柯南就这么在五分钟之内多出了一段合情合理的身世。
琴酒放过了江户川柯南,转向安室透:“波本,你怎么在这儿?”
安室透实话实说:“我看到贝尔摩德来找柯南君,就顺便送他们一程。”
他眼睛一转,又加上了一句:“对了,琴酒,你发给我的邮件是怎么回事?你别忘了,只有boss和朗姆可以直接命令我。”
“那你就留下等死。”琴酒懒得跟他争辩,看向灰原哀,“这个是你们谁的女儿?”
“她是我的好朋友!”江户川柯南连忙从贝尔摩德怀里挣脱下来,站到灰原哀身边,挡住她的半边身子,用嫩生生的嗓音、孩子气的语气说,“我们今天原本要一起去玩的。”
琴酒敷衍地点了下头,毫不在意。
其他人都松了口气,就连安室透也不例外——认出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之后,灰原哀和宫野志保是同一个人是很容易就能想到的事。
灰原哀眨了眨眼睛,把帽子又往下拉了拉,几乎要虚脱。好在她赌赢了,琴酒不知道雪莉小时候长什么样子,也不会在意一个小女孩。
琴酒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唯一一个陌生成年人身上,冷冽的嗓音带着嘲讽:“那你呢?也是跟着来凑热闹?”
江户川柯南又看向贝尔摩德,疯狂使眼色。
贝尔摩德看了看江户川柯南,又看了看琴酒。为了江户川柯南的安全,她捏了捏鼻梁,冷声道:“这是……有希子给我儿子找的保姆!”
琴酒嗤笑一声:“找一个死人给你儿子当保姆?”
其他人骤然警惕。贝尔摩德下意识把手拦在江户川柯南身前,盯着冲矢昴的眼神像是警惕怪物。
好在琴酒很快就继续说了下去,没有给贝尔摩德继续造成误解。
“怎么?fbi的抚恤金不够你用了?”琴酒盯着冲矢昴的眼神,像是想要把猎物撕碎的野兽,“赤井秀一。”
安室透立刻装出一脸惊诧地看向冲矢昴,手顺理成章地拔出了枪。
贝尔摩德也面露惊讶之色,看向江户川柯南。江户川柯南像只炸了毛的猫。
冲矢昴睁开了镜片后的墨绿色双眼。
两双眸色相似的眼睛对视着,像是要从对方眼中挖出他们想要得知的真相。
片刻后,赤井秀一轻笑了一声,抬手撕掉了自己脸上的易1容1面1具,顺手关掉脖子上戴着的变声器:“果然瞒不过你啊,琴酒。”
墨绿色的眼瞳中映出琴酒的身影,赤井秀一缓缓地念出那个熟悉的代号,喉咙中泛起带着血腥的甜味。
旁边的安室透把不可置信表现得十分逼真:“这不可能,我之前明明调查过你!”
贝尔摩德咬牙切齿地说:“波本,你居然会出现这种失误!”
安室透反唇相讥:“你这么精通易容,刚才走了一路不是也没发现有问题!”
贝尔摩德理直气壮:“我只知道他脸上多一层皮,哪知道皮下是什么样子?”
安室透立刻调转矛头:“基尔果然有问题,我得给朗姆汇报才行。”
顺便给黑田警视也发一封邮件,看能不能把水无怜奈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