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算算”温栀掰着手指头道:“我们才35个小时没见面,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粘人,能退货不?”
对方小幅度瘪了瘪嘴,道:“不能,我要睡觉了。”
明天几人约好了早起去山顶看日出,怕起不来所以不能熬夜。
温栀:“睡呗。”
纪淮舟赖着不走,瞥了眼房间里面正吃瓜的某人。
温栀领会到他的意思,挥挥手让孟慈先回避。
回过头一个温润的吻落在额上,看得出是克制了。
“晚安,做个好梦。”
互道完晚安后纪淮舟回到隔壁房间。
云楷已经躺下,刷着手机。“哟,回来啦。”
“嗯。”不咸不淡似有若无的回应。
“”云楷坐起身,实在好奇道:“你跟你女朋友聊天的时候也这样吗?”
“哪样?”
“惜字如金的样。”
纪淮舟:“不会,我跟她有很多话说。”
云楷无奈摇了摇头。
好吧,他不配。
“睡觉!”
关灯后云楷却怎么也睡不着,在隔壁床不停翻身,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纪淮舟听得头疼,但介于对方是温栀最好朋友的准对象,他不好发作。
“兄弟,睡了不?”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翻身后,对方幽幽开口。
纪淮舟被吵的眼睛都没合上过,望着天花板冷声道:“没。”
“想请教你个问题。”
“说。”
云楷想了想,问道:“你是怎么追到你女朋友的啊?”
温栀和叶从南的事他略有耳闻,两人能在一起怎么说也有他爱心饼干的一份功劳。就是不知道最后怎么被纪淮舟半路杀出来抱得美人归的。
这效率,肯定有什么秘诀。
纪淮舟认真思考了片刻,吐出两个字:“卖惨。”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云楷果然一点就通,瞬间醍醐灌顶。“我悟了兄弟,感谢!”
纪淮舟淡淡的:“现在可以安静睡觉了么。”
云楷摸着鼻尖:“立马睡。”
————早晨五点,温栀被孟慈强硬从床上拉起来,眼睛困得睁不开,在被窝里呆坐了好几分钟才缓和些。
“这日出真的非看不可吗?”她捂着酸胀的双眼抱怨,起床气又犯了。
孟慈给了她一记白眼,把牙膏都挤好塞到她手上。“我记得昨天说要看日出的时候,你答应的可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