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想偷偷删掉那些记录……
只是偷偷回了家,明明段以珩不该回来的,明明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的……
身体被压制着,动弹不得。
肉唇突然带来一阵痛麻,阮筱吓得浑身一哆嗦,哭着去抓男人的头,手指深深陷进他根。
“呜……不要……”两只眼睛里盛满了情欲上头的泪,却又惊惶得厉害。
浑身泛出怪异的红晕,脑袋摇晃,稀里糊涂就往男人湿热的口腔中泄了一大股水液。
而身上,没被握住的奶子在她难耐的抖上下摇晃,甩出淫软的弧度。
胸前的两粒奶尖也被吸得又红又肿,她自己用手复上去,还能摸到微微凹陷的齿印。
但最为可怜的,是左边奶子底下,那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
刚刚从段以珩质问完那番话后,阮筱什么也不敢说了。
见她不怯懦着不敢回,他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将奶子从敞开的针织开衫领口里,粗暴地挤了出来。
果然望见了那颗痣,眼底血丝瞬间漫上来,气压又更低了几个度。
粗粝的手指颤抖着,抚上那颗痣。
他盯着那处,像是终于抓住了某个飘忽已久的幽灵。
“筱筱……”
阮筱不停流着泪,感受到他在摸着那处隐秘的痣之后,纵然反应再迟钝,也不得不接受一件事实……
她完了。
一瞬间,她便费力去勾男人的腰,挣扎间换成了副依附的模样。
她一向能屈能伸的。这种时候,得赶紧认错,装可怜,求饶。
说不定……说不定还能糊弄过去?毕竟段以珩以前……最吃她这一套了。
“老公,”她吸着鼻子,眼泪汪汪地开口,“我、我错了……我只是、只是太……”
可没等她想到合适的借口,就见段以珩的眼神倏地沉了下去。
阴翳的目光,死死盯在她红肿挺立的奶尖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不久前被人用力嘬咬过的痕迹。颜色比旁边更艳,微微肿着,甚至能看到一点浅浅的齿痕。
是前不久祁望北留下的痕迹。
“这里……是谁弄的?!”
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男人颤着收紧掐在她腰间的手“说话!是谁?!”
阮筱被他吼得浑身一颤,哆嗦着,话都说不清“没、没有……我、我自己……”
“你自己能嘬成这样?嗯?”
他太了解她了。
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了解她撒谎时细微的颤抖和眼神的闪躲。
也了解她奶尖被情欲充分挑逗过后,会呈现出怎样的状态。
而眼前这枚红肿饱胀的乳,分明是不久前,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又持久的侵犯。
“是那个警察?”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祁望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