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装监听了,这公司的摄像头是不是都对准沈鹿了。
沈鹿说不出话来,她只会张嘴喘气,声音越喘越大。第一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心脏跳得半天都落不回去。第二苏蔓在她耳边说话让她整个人都有点躁动,她承认自己身体有了不恰当的反应。
她想站起来,被苏蔓按住了。苏蔓的手捧住沈鹿的後脑勺,低头亲吻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有一点淡淡薄荷的烟味,苏蔓一直觉得自己很恨烟味,原来这也能分人。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沈鹿回应苏蔓的吻,几乎是本能的。她有点後悔刚刚抽了烟,即使是薄荷味的女士烟,都有点影响她去汲取苏蔓的气息。
这个时候有人进来去了隔壁间,到底谁这麽晚还在加班!不会是方琪吧?沈鹿一边亲吻一边分身去探听旁边的声音,这让她肾上腺激素飙升,大脑有一种缺氧的眩晕。
怎麽会有一种在偷情的感觉?沈鹿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这迫使她吻得更深更狠。她要克制自己不因为深吻而发出吮吸的声音,又害怕被人发现有两个人在一个隔间里,她紧张到全身颤抖。
苏蔓在狭小的空间里抱住她,几乎是侵略性地用牙齿轻轻啃咬沈鹿的嘴唇。她一面安抚沈鹿轻抚她的後背,一面又惩罚似得咬痛沈鹿。
紧张又刺激,刺激让这个吻更为香甜,让人入坠轻飘飘的云朵之上。苏蔓吮吸她的嘴唇,发出了一点声音,那种……令人羞耻的声音。沈鹿几乎是立刻屏住了呼吸,好在隔壁响起抽水的声音,这种被抛到天上又狠狠落下来的感觉,简直比坐云霄飞车还要让人疯狂。
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叫在哀求,但她不能叫出声,一切都只能化成水雾眼泪含在眼睛里。苏蔓看到了,她巴巴看着自己,用眼神向苏蔓求饶。
苏蔓用眼神质问她:还敢吗下次。
不敢了。沈鹿用眼神继续哀求。
终于苏蔓松开了她,眼睁睁看着沈鹿双眼通红眼泪滑下来,连鼻子尖都红了。她嘴唇因为亲吻而鲜艳欲滴,上面还有牙印。
嗯,之前警告过她了,她还一而再再而三让苏蔓不爽,不可原谅。
苏蔓用湿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指,也不给沈鹿擦,只是用手指去抚摸沈鹿的嘴唇,把那两瓣唇来回揉,揉得更红了。沈鹿只是坐着不敢动,擡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的苏蔓。
怎麽能这样呢,沈鹿委屈,她什麽都没做啊!
很离谱的是,厕所外面开始排队了。这个时间点,洗手间竟然还排队!沈鹿更是紧张得大气不敢出,现在两个人谁也出不去,只能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用最小的动作触摸彼此。好在通风还不错,保洁放了气味好闻的栀子味空气清新剂,让现在的她们至少不用受呼吸的苦。
沈鹿牵住苏蔓的手,无声摇了摇,又抱住苏蔓的腰,把脸埋进腰里深深吸了一口。
吃醋的苏蔓也太霸道了,但是她真的是冤枉的!
她甚至有冲动现在把苏蔓压到门上面亲吻她的身体,用同样的方式去啃咬苏蔓身上每一寸皮肤。她想象雪白的苏蔓因为被她的亲咬而全身斑驳,再一寸一寸去舔它们,抚平它们。
沈鹿被自己的欲望刺激得双眼更红了。上班时间公费发情,这是她领导允许的,不是沈鹿自愿的。
等感觉外面没了人,苏蔓整理好衣服神清气爽地走出去了。沈鹿在洗手台前洗了把脸,她看到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像是一头母狮子。
她靠在水池旁边给苏蔓发消息:欺负人。
苏蔓没回复。
沈鹿又发一条:等着。
她先去停车场在车里等苏蔓,差不多快十点的时候苏蔓才下楼。沈鹿说今天还这麽忙吗?苏蔓瞪她一眼说:“在厕所耽搁半小时。”
喂喂喂,到底是谁耽搁的!
沈鹿不敢回嘴,趴在方向盘上看着苏蔓委屈:“我真的是冤枉的。”
“不重要。”她嘴上说不在乎,回头又把沈鹿往死了欺负。
“那你什麽时候说喜欢我?”
苏蔓斜她一眼,回敬道:“我不喜欢你,自然有别人会喜欢你。”
沈鹿用手指去勾她的手指,笑嘻嘻的:“不是不重要吗。”
“走吧,有点累。”
沈鹿俯身过去,苏蔓偏过身去警惕地问:“做什麽。”
沈鹿只是去抽安全带帮她系上,看她这麽紧张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乐。
“不干嘛呀。”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拂在脸上都感觉暖暖的,睫毛抖动的幅度都无比明显,“帮你系安全带,你以为我要干什麽。”
沈鹿用眼角馀光瞥了一眼,现在的停车场很空旷,车子几乎都空了,应该也没什麽人。
“你以为我要亲你吗?”沈鹿歪着头问她,还没等苏蔓回应,沈鹿飞快的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
“没错我就是要亲你。”她笑得东倒西歪。
苏蔓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感觉现在自己失去了领导威严,反而被她抢去了威风。能怎麽办呢,一点办法也没有。
沈鹿心满意足啓动了车子,等她车子开出去,後面一辆黑色的车子也打亮了车灯跟了上来。她们两个人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