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o26年1月18日星期日晚上1812
地点陈家主卧→郊外废弃工业园区边缘→半公开区域(一条偏僻但仍有路灯的旧公路旁,远处有零星货车经过,路灯昏黄,荒草与水泥裂缝交错)→通往市区的隐秘小路
药效终于像退潮一样慢慢消散,四肢重新找回知觉时,我第一个动作就是猛地坐起,一把抓住陈雨晴的手腕,把她从我身上拽下来。
林婉柔还跪在床边,舌头刚从女儿阴部舔过一圈精液,抬起头时眼神还有些迷离。
“够了!”
我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正常的父亲该有的愤怒和心痛,“晴晴……婉柔……都停下。这不是游戏。你们……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陈雨晴被我拽得一个踉跄,摔坐在床沿上,大腿内侧的“正”字还只画了三笔,黑色的马克笔痕迹在白嫩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先是愣住,然后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不是害怕,而是那种被打断的、委屈到极点的委屈。
“爸爸……你终于能动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晴晴以为……以为爸爸会一直躺着……让晴晴自己玩……”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现在直接骂她、打她、甚至报警都没用——她已经陷得太深,太扭曲了。
唯一的办法,是让她自己知难而退。
我故意让声音变得粗哑而猥琐,像是一个彻底变态的父亲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要爸爸……那爸爸就陪你玩到底。”
我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副早就扔在那里的旧皮带,假装成项圈,“出去玩怎么样?爸爸给你带上狗项圈和尾巴。只戴头套遮住你的脸。让爸爸牵着你光着身子在外面爬。怎么样?敢不敢?”
我故意说得极度过激,语气下流,眼神猥琐,想让她害怕、退缩、甚至崩溃大哭求饶。
要是正常女孩听到这种要求,肯定会吓得脸色煞白,哭着说“爸爸我错了”。
可陈雨晴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
她眼睛瞬间亮了。
亮得吓人。
泪水还挂在脸上,陈雨晴却笑得肩膀抖,像终于等到最期待的礼物。
“真的吗?爸爸!爸爸终于肯带晴晴出去玩了!”
她尖叫一声,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冲进自己房间。
几秒钟后,她抱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跑回来,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套东西
一套是黑色的皮质狗项圈,上面刻着“晴晴专用肉便器”,连着一条银色链子;
另一套是粉色硅胶肛塞尾巴,尾巴是蓬松的白色狐狸尾,塞头粗得夸张,表面还有倒刺纹路。
“爸爸你看!晴晴早就准备好了!”
她哭笑着把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咔哒”一声锁死,又拿起尾巴肛塞,当着我的面弯腰撅屁股,把塞头对准自己已经被操松的菊穴,一点点往里塞。
“呜!好粗……爸爸,帮晴晴塞进去……”
她哭喊着扭动屁股,尾巴终于完全没入,狐狸尾巴在臀缝间晃荡,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
然后她从盒子里拿出另一套——黑色的头套(只露眼睛和嘴)、同样刻着“婉柔专用母狗”的项圈,以及一根黑色粗大的肛塞尾巴(狼尾造型)。
“妈妈的也准备好了哦~”
她把头套先扣在林婉柔头上,只露出眼睛和嘴,又给她戴上项圈,最后强行把狼尾肛塞塞进妈妈的菊穴。
林婉柔因为药效残留而浑身软,却没有反抗,只是低低呜咽着,任由女儿摆弄。
我直接被噎住。
喉咙像被堵住一块石头。
我看向林婉柔,她透过头套的眼洞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拒绝,而是……一种无奈的、认命的、甚至带着一丝沉沦的默许。
“老公……既然晴晴这么想要……我们……就陪她吧……”
她的声音从头套里闷闷传出,“反正……反正我们一家……已经回不去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