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这里,还没被主人开过吗……?”
就算是纽卡斯尔自己,也只是在某些男性杂志上看过相关的知识——其中不乏“强制爱”,“强制开”一类的标签。
她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用到这些知识,却没想过某一天,她会变成里面的“女主角”一样的角色。
不过,话虽如此,但白少女的手指却并没有留情。
中指一遍又一遍碾过柔嫩的菊蕾,撑开尽力收缩着的褶皱,挤入颤抖着的内腔,然后再顺着褶皱的方向旋转些许,又一次将手指全部没入——
“贝法,不要……主人……快停下来啊啊啊……!”
事到如今,还怎么可能停下呢——她心中清楚,面前的爱人更是如此。
如此刺激,还伴随着爱人的抽送一起——甚至连那带着哀求的娇吟声,也逐渐被打碎为类似语句的,只追随快感出的喘息声。
将少女的双腿缓缓抬高,他索性压住了她的双腿,逐渐以一种“打桩”的体位,如同要将子宫贯穿般,忘情的与身下的爱人交合着。
淫乱的交合声环绕整个房间——除了少女的喘息与明显的交合声音以外,甚至可以听到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入花穴深处时,少女小腹深处传来的,花穴被反复扩张开来的声音。
而对菊蕾的开,还只是开始——随着肉棒抽送的频率加快,不知何时,后庭竟又没入了一根手指——
“呀啊啊……!不要,不要不要……真的,要坏掉了呜啊啊啊——!”
与此同时,趴在她小腹处的白色少女按住了那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光滑的小腹,吻住了被肉棒顶起的子宫,像是情般忘情的舔舐着。
不断蹂躏着子宫的肉棒,此刻抽插的幅度愈加凶猛——被肉棒蹂躏着的花穴,也不由自主的突然夹紧,像是要在彻底失神之前让爱人的精液留在自己体内一般。
“要射了吗,主人……求求您……全都,射在里面……呜嗯嗯嗯嗯……!”
随着爱人的肉棒猛地顶住最深处的子宫,仍在进攻着菊蕾的手指也全部没入了菊蕾中。
下意识的,她死死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紧接着,花穴的深处猛地收紧,随着她的腰又一次反弓起来些许,一股清澈的小喷泉就这样不由自主的喷涌出来。
紧接着,随着最后的两下冲刺,她一直等待着的那种熟悉的温热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小腹中——但她,却已经无力为此做出反应了。
“刚刚有些太粗暴了……还好吗?”
“没事哦……现在的我,很幸福……”
我本想站起身来,奈何她仍然不愿放开拥着我的手——没办法,我只能低下头,任由她贴上我的脸颊。
“最喜欢您了……主人……”
将略微软下几分的肉棒缓缓拔出已被抽插的乱七八糟的花穴,面前的黑少女,此刻也只剩下了勉强迎合着我的吻的精力。
松开面前爱人的双唇,我将她放回了床上,转过身,看向了刚刚从卫生间出来,此刻已经打理好的贝法。
“贝法……你太过火了。”
“是吗……?可纽卡斯尔小姐的表情……不是才渐入佳境吗?”
“……你管两眼上翻叫渐入佳境?”
“如果您真的那么觉得的话……单独‘惩罚’一下您‘最爱的’女仆,也不是不可以哦?”
那双刚刚换上的吊带袜,已经出卖了她的想法——不过,看起来,她像是刻意想让我知道她的意图何在。
“你绝对是吃醋了吧……”
“没有哦?……不如说,是在迎合着您的喜好呢……”
“那,你一定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了……对吧?”
“等等……呀啊——!”
她有预感,自己的主人会突然之间将自己按在身下——却没想到,居然会如此突然。
并且,还是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被按倒在了纽卡斯尔的身上——此时的她,在双腿叉成倒“V”字型的同时,手臂也被不知从哪里来的情趣用手铐反拷在身后。
她想尽力抬起头,却由于被困住的位置过于靠上,没法腾出手臂的她只好尽力将头扭向一边,忍住自己的呼吸声。
“还特地把吊带穿上了……是不是觉得把我的喜好拿捏的可清楚了?”
只是用些力气,拍一下扭动着的翘臀,便能泛起一阵臀浪,以及一个恰到好处的红色痕迹。
“不过,倒是回答对了……既然如此,得给‘贝法小姐’一些奖励才是呢……”
一阵冰凉的感觉从下腹部传来,像是某种橡胶制的东西贴在了她的花心处——紧接着,那东西借着因期待着宠幸而漾起的爱液,直接撑开湿滑的花穴——
“……主人,不要用那个——!”
为时已晚——在她因那根与他肉棒同样大小的震动棒插进自己深处的冰凉感受而不自觉的惊呼起来之时,他的手已然伸向了那个粉红色的小开关,然后轻轻一按——
“呜嗯……嗯唔唔唔——!”
只一下,她的双腿便软了下来,双膝也无力的跪在了床上——而身后的爱人脸上,则是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
“‘玩具’可还开着哦……纽卡斯尔,对这么可爱的妹妹,不打算做些什么?”
“诶?!……呜嗯……啾呜……纽卡斯尔,不要……唔唔……!”
黑少女轻柔的吻住了她已然干,却仍残留着香甜的唇,双手也又一次捏住了她此刻因为伏在面前少女的身上而自然垂下的乳肉。
趁着两女相吻之际,男人从旁边的床头柜上翻出一卷抗静电胶带,抽出不长不短的一节撕下——接着,将那仍在活动着的玩具固定在了她此刻已被那惊人的尺寸撑成o形的花穴里。
“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着的‘惩罚’吗……女仆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