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象征纯洁的处女血,也与点点白浊一同落在了身下的床单上。
“哥哥的……流出来了……哈啊……”
我的眼神,不自觉的便瞟向了此刻被她的身体遮掩着的两腿之间——但她也自然注意到了我的眼神。
“难道说,哥哥还想看……独角兽‘坏孩子’的一面嘛……?”
说着,她坐起了身来,张开了双腿,眼睛也随之上翻了几分——
“哥哥,好舒服……要变成,没有哥哥就活不下去的样子了……”
“(东煌粗口)……我到底在想什么……”
尽管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见印象里的清纯女孩做出如此淫乱的动作,只感觉连心脏都停跳了两秒钟。
此时的我,不免有些后悔——连她们的生活都没法保证,这种人,应该也只配被扔进下水道了。
像是看出我的表情一般,她轻轻的趴在了我的胸前,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也贴在了我的耳边
“独角兽……会给哥哥带来麻烦吗……?”
“放心吧……万一有些‘美丽的意外’,一直像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事实则是,完全支撑不了——我不免为自己的自私感到令人作呕。
她自然也看出我脸上的担心表情——不过,拥着我的双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独角兽,全都知道的哦……不过,只要能够待在哥哥身边,独角兽什么都会为哥哥做的……”
说着,她笑了——如同印象中的她那样。
“毕竟,独角兽是坏孩子呢……哥哥,是知道的吧?”
“愿意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小小的计划——但是,我还没想好该如何实践。
只能等贝法她们回来再讨论了——此时的我,只期望一切顺利。
时间过的很快——不久之后,我不仅仅回归了岗位,就连晚上的营业,我也和她们一起完成了。
我大概将想法告知了她们三个,她们也基本同意我的想法——不过,总感觉贝法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微妙。
剩下的,就是将这件事告诉还在家里等待消息的独角兽。
“所以……哥哥的想法,就是这个吗?”
——然后现在,她看着桌子上那张图片中心的“战争历史纪念馆”这几个大字,陷入了沉思。
“我想了想,既不能打扰村民的生活,又能保证收入来源……这或许是最好的方法了。”
我的手上,有一些曾经从港区带走的早已无用的文件,以及退役后一些战友和朋友寄来的老物件——大多都是在一些具体的战斗阶段时期留下的,没法磨灭的记忆。
而这里,又能望见一望无际的大海——再加上,人们大多都是为了海岸美好的风景而来。
每次望着大海出神时,我总会感觉忘了些什么——没错,历史的气息。
而我与她们,大可以担任这段历史的讲解员。
我也并不希望因此出名,抑或是借此收更多的门票钱——当然,门票也是要收一点点的,但足够让我们生活就足够了。
更重要的是,战争为人们带来的伤痛,是无法磨灭的——而人们,理应记住已然逝去的人们,然后,在他们留下的和平的现在,继续前进。
“您原先的计划……就是这个吗?”
纽卡斯尔望了过来,而我也轻轻摇了摇头——
“并不是。不过……在和你们相处了这么久之后,我感觉……我不该再继续逃避下去了。”
如今的我,肩负着她们的期望,同样,她们也将人生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我也曾是她们的指挥官——因此,我更不能就此认输。
她们投来了信任的眼神,而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怎么突然这么看着我……有什么奇怪的吗?”
“没有哦……该不如说,这才是我们所熟悉的主人应该有的样子呢。”
有着她们的鼓励,我居然一时有些热血上头——感觉,回到了仍在港区时的日子。
“好吧……那,我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哦?”
直到深夜,我才堪堪写完邮件——那是一封言辞恳切,且附上了大量资料的邮件。
我知道,这封邮件会引起巨大的反响——但想起她们那时望向我时满是信任的目光,我仍然义无反顾的按下了送键。
而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是身着睡衣的光辉。
“指挥官大人……您累了吗?”
“是有点……哈啊……”
刚说完,我就下意识的打了个哈欠——她知道,我是认真的干完该做的事情后,便开始困倦的类型。
和我共事了那么久,她也自然知道我的行事风格——这或许也就是她这个时间来的理由。
此时,她的身上唯有一身轻薄的睡袍——而不知为何,我竟会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