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她自己终于能够站在他的身旁时,他却先一步公开了与贝尔法斯特的关系。
她已然忘记,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她的心情究竟如何——但她知道,自己绝对应该做些什么。
至少,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婚礼的前一晚,她将他约在自己的宿舍见面。
他只是刚刚走进房间,便看到了身着婚纱的她——那是她刻意为了这一刻所准备的。
她牵起了他的手,走到床前,自己缓缓坐下,紧接着,牵起了他的手,猛的一拉——
然后,二人便一同倒在床上。
她执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之上——他足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清晰也满含爱意的心跳声。
“今晚,就让光辉变成您的所有物吧……我会与贝法小姐一同照耀您的……”
分明,如果他的心中从未有过她,他根本就不会抽时间过来。
——可,他还是放下了手。
“我不能这么做……对不起,光辉。”
就像是知道了自己伤了淑女的心一般,他还是低下头,浅浅的吻了下她的脸颊。
他站起身来,缓缓退到门边——直到他打开门离开,她仍躺在原处,痴痴的望着天花板。
——殊不知,下次像这样的相遇,将会是十几个月后。
而他的境遇,也将会与以往不同。
婚礼那天,她并没出现在座位上。
他仍记得,他的笑容自内心——却不知是少了些什么一般,心中有一丝说不出的缺憾。
直到与贝法圆房后,他才意识到那缺憾来自何处。
“主人,您……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愣神了而已。”
他摇摇头,试图将脑中的她甩去,却现她仍挂着泪的容颜,仍清晰的现于他的眼前。
“没事的,主人……什么都不用担心哦。”
他回过神来,凝视着面前爱人被情欲浸满的双眼——而她的赤裸,也表达了她的心意。
“至少,今晚……您只需要知道,您拥有我,我也爱着您……这就足够了。”
那白色的,曼妙的身影凑到他的身前,又一次吻上了他——而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那个新婚夜后,他收到了调令——正式调到南印度洋的总港区,在那里远程指挥作战。
而与他同行的选择,则是纽卡斯尔。
直到他离开前,她一直没去见过他——直到离别的汽笛响起的那刻,她才向窗外望去,看到一个人站在甲板上的他。
他究竟在想着谁?
可能只有一个人,也可能是港区的所有人。
但那一刻,她心中居然有一丝希冀——如果他能想着自己就好了。
即便之后他寄来过信件,告诉港区的所有人自己一切安好,她也知道——他此刻一定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
或许,这是他与她之间仍存的心灵感应——尽管她知道,此刻的他的心中,想的可能并不是自己。
她绝不会像某些孩子一样在心中骂他是个‘负心汉’——但失落,是难免的。
——直到,她亲眼目睹了贝法所在小队的重创。
她想要主动放出空中力量,上级却百般阻挠——她只能看着远处的天空被战火烧得通红,却无能为力。
之后,她看到了他所谓“亲手”写的辞职信——不过,她一眼就能看出,他以往的字迹和信的写法,绝不像信上的那样潦草。
与此同时,传言也开始在军官间流传,说他已经被内务部秘密枪决——也有的说法是,他怕被追究责任,于是畏罪自杀。
她仍记得当她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时,她的反应——几乎是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如果自己有更多的力量就好了——那些无眠的夜晚,她时常如此想到。
她时常拿出他送给她的佩枪——终于,某一次,她把六子弹装进了枪膛,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可最终,她也没能扣下扳机。
以战士的身份诞生,却惧怕着死亡,让她一时情绪复杂——但她知道,一旦扣下扳机,连那份对他的爱,也会消失殆尽。
而且,她并不相信,以他的能力,那些与他对立的人会伤他分毫——更不相信,他会因为这种挫折而选择自我了断。
幸运的是,她们并没有参与更多的战斗,安安稳稳的熬到了战争结束。
而贝法,也从最危险的情况挺了过来。
“……既然如此,虽然流言四起,但本王允许你接手仆从的港区——可不许辜负那仆从的信任!”
就这样,贝法接受了女王(傻白)的命令,负责港区的领导工作。
她对贝法并没有过多的怨言——现在,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