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honey,掐的好重……唔哦哦……!”
只是在那傲人的双峰之上施加几分力道,便能引来她一浪高过一浪的淫乱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那花穴之中的一阵阵颤抖。
可那颤抖,随着我施加于手上的力道越收紧,她那情之时本就能够算作“紧窄”的花径,竟不由自主的一阵阵收紧着。
她果然,很喜欢这样——而正当我如此思考之时——
“honey,很喜欢我的胸呢……不过……”
她握住了我右手的手腕——然后,又一次将手按在了她的脖颈上。
“honey更喜欢这里,对吧……唔哦……!”
送到手的肉,怎有不吃的道理——更何况,是今晚的最后一次呢。
“你很了解我嘛……难道说,昨晚没满足你?”
“只是,觉得honey、会习惯而已……咕唔……!”
抚摸上那脖颈的,并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只——按住的也并不是气管,而是脖子两旁的血管。
而即便如此,她还是出了带着呼吸困难的呜咽声——
“唔呃……honey……”
下意识地,我想松开仍然死死钳着她脖颈的手,可她此时竟将自己的右手也抚了上来——
“再、再深一点……不要、停下来……唔哦……!”
而同时,交合并未停下,甚至远远快于刚刚——而那湿滑的腔内,此刻也早已收紧到了今晚最紧窄的一次。
腰间的感受,如同拧出海绵里的最后一丝水一般——更何况,我与她的交合早已持续到了深夜。
我已然有了预感,今晚的最后一次,或许就在现在了。
“花园(hana)……要射了……”
“可以哦,honey……就这样、在里面……不要、拔出来……唔哦哦哦……!”
随着最后一次清晰的感受到肉茎顶起那娇弱子宫的感受,今晚的最后一次射精也随之来临。
只是刚刚从那紧致的花穴中抽出已然软下几分的肉茎,身前同样高潮过后的她,就因脱力而不由得跪坐在了吧台边的凳子上——好在我眼疾手快,接住了她的身体,才不至于让她的脸和吧台来个“亲密接触”。
“哈啊……honey,刚刚是真的起了杀心吗……?”
“怎么可能啊……不小心力度大了点而已。”
说着,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她那原本白皙的脖颈上的红色印记。
“……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哦?……不如说,能被honey像这样关照着,我很开心哦?”
“真的假的……不会又是客套话吧……”
“原来,在honey眼里,我是这样的形象嘛……”
她撑了下桌子,试图站起身来,却险些又一次滑倒在地——见事情不妙,我只好搂住了她的腰和腿,试图把她抱起来——
“好啦,今晚就别勉强了,我们回屋……?!”
“呀啊——!”
——然后,一起倒在了一旁的高级沙上。
“哈啊……要不然,叫人把我们送回去吧……”
“……你觉得影响能好吗……”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吧……”
她说着,划开了手机——从来电显示上看,应该是给南达科他打的电话。
而我,则是满脸无奈——早知道,今晚就不闹那么凶了。
那之后,南达科他、印第安纳和马萨诸塞帮我们收拾了烂摊子。
虽说那时马萨诸塞看我的眼神,和看变态没什么区别——但好在,她们都保证过,不会向其他人传达这件事。
不过,即便她们不小心说漏嘴,我也并不用担心会生什么就是了——毕竟,现有的法律也同样允许前指挥官和过往的舰娘生肉体关系。
而现在,我和她正迎着夕阳,跑在望不到头的州际公路上。
“honey……”
“怎么了……?”
“你说,真的不会有人认出我们吗……”
“我觉得,除非是非常熟悉我们的人,不然想要在声音,脸颊都判若两人的情况下找到我们……他们还是做梦去吧。”
说着,我索性直接拨了下左手的转向灯——紧接着,只是略微踩下油门,引擎就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般,从那做工有着美式草率的连接处,将转化为的动力通过传动轴连接到早已躁动不已的半热熔胎的同时,那野蛮的引擎声音也让整辆车不免震动起来。
一连越了几辆慢车之后,面前的视野也逐渐开阔,我也勉强将精力从这台猛兽身上抽出,和身旁的她继续聊起了刚刚的话题。
“话说回来……你们现在,应该不想当初那样住在那么吵闹的地方了吧……”
“当然没有……幸好,我退役的时候,政府给的安置金还算富裕,所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