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家店明明很有意思嘛……要不要给企业和约克城小姐带一些呢……”
“你要想带的话,帮我也带一袋……要甜辣味的。”
我顺手递过去一张卡——而她也自然心领神会地接了过去。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honey?”
我耸了耸肩——即便她多花些买点自己爱吃的,也无所谓。
“她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能保持这种元气满满的状态……”
这么自言自语着,手里的三明治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吃完,索性嗦起了手边的冰咖啡——不过这咖啡的香气完全被融化的冰块冲淡,只剩下了丝毫不平衡的酸味和苦味。
这东西,这里的人到底是怎么喝下去的——虽然想如此吐槽,但看着围在车边上的几辆大皮卡里的“红脖子”,只好作罢。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悠悠地从店里走了出来——除了一堆牛肉干以外,还有几盒糖果巧克力之类的小零食。
“你咋还买了这么多吃的……”
看着手机上没了一笔不算多也根本不算少的金额,我只能苦笑着摇摇头——果然,别人请客,花的就是豪爽。
“别愁眉苦脸的嘛……毕竟,如果企业和约克城小姐知道这是您送的“礼物”的话,应该会很开心的吧?”
“……那样只会显得我很奇怪吧……”
扭过头,看向窗外——阳光被许久未曾见过的云层遮盖住,甚至让窗外的风景都显得顺眼了不少。
“怎么样,是不是比爱尔兰的天气好多了?”
“那叫北爱尔兰……”
“没区别没区别,反正都是一座岛嘛……”
“你什么时候也让那群白鹰红脖子传染了……再这样的话,一会你来开。”
“只要你不怕撞车的话……我开也不是不可以哦?”
毫无表情转过头,看着她识趣的闭上了嘴,我也便不再纠结于纠正她的用词,只是将注意力放回路上——略微踏下油门踏板,传递到后轴的1o25ps的马力便让那轮胎空转了半圈。
紧接着,那辆许久没经历过如此刺激的地狱猫就如同猛兽一般跨过了那个街角,向着远处的公路疾驰而去——只留下一旁的两个坐在街角悠闲地吃着甜甜圈的警察,脸上仍是一脸蒙蔽。
黑红色的影子驶上了州际公路,以恰好不会被警察拦下的度穿梭于车流之间。
“没看出来嘛,honey……原来,你的车技还不错嘛。”
“还好吧……也就是去过几次赛道日的水平。”
我是不会说出第一次比赛就拿到业余组前五的经历的——尤其是在她的面前。
“话又说回来,之前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嗯?……honey是说那封暗号信?”
“不是啦……更早之前那个。”
“那个啊……我觉得对honey会有些帮助,所以就直接给honey寄过去了……”
不过,她做的的确不错——省了我很多追查的麻烦。
“没想到啊……我们的‘黑龙’看上去还是宝刀未老啊……”
“对吧对吧……不是啦!哪有用‘老’这个词来形容美少女的啦……!”
“别别别……说话归说话,别扒拉方向盘啊!”
“啊……对不起,刚刚太激动了……”
曾经跟在光辉身后的那两个人,原本我认为是那时那个陷害我的人的残党——但问题在于,经过一番追查之后,我现,他们并不属于任何军方,也不属于任何组织。
不过,通过一些手段,我找到了那张仿照的证件的源头——而结果也是让我大吃一惊。
“‘同心会’……?可这群人在做的事情,完全和那个真正的同心会没有任何关系……”
自称‘新同心会’的这群人,和宗教完全无关——这群人,就是一群邪教驱使的,纯粹的恐怖组织。
他们的最终目的,则是创造一个所谓“人类与塞壬共创的,更好的新世界”——而付诸行动的第一步,自然就是收集退役的,或者心智魔方已经失去活力的舰船人形——也就是舰娘本身。
这么一来,那两个人的所作所为自然而然地便合理了起来——这一切,实际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而如果他们真的得手——那么,到时候生的事情,或许只会让我更后悔。
所以,在收留了光辉和独角兽之后,我便开始着手对这个组织进行系统性的调查——借助一些关系,不久之后,我便查到了那个组织的其中一个总部的所在地。
而地址,则在大洋的另一端——在一处繁华的赌城内,被豪华的餐厅和酒店包围着。
为此,我特地联系了花园,以及她认识的一系列相关单位,来完成这桩棘手的案件——当然原先叫她“新泽西”,甚至是“B1anet”也完全可以。
但在我着手联系在白鹰的“线人”之前,那位“线人”却先收到了一封信——上面说,所谓的“神使”,即将在两周之后在那个总部进行一次宏大的聚会。
而当地的调查组也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一旦我们到位,他们就将在活动当天采取一切可用行动。
而一周之后的现在,我已经和她以“情侣”的身份,在州际公路上以9o英里的度一路车,尽量期待能在黄昏前到达城市的最中心。
“呐,honey……还有多久到酒店啊……”
“明明是副驾驶,居然现在才睡醒……看地图这件事不是副驾驶该做的吗……”
话是这么说——但那块并不算好用的中控屏幕上,传来了不合时宜的播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