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楚明哲和文丹的聊天后,便站了起来,笑着朝书桌走去。
楚衡之站在书桌前,望着文丹写的字,眼睛里满是赞许。
“我一直都说你妈在书画方面有天赋,你喜欢音乐的艺术细胞,可能是遗传你妈。”楚衡之对楚明哲说。
楚明哲表示赞同。
“是啊,妈如果不是热爱书法,是很难坚持这么多年的。”
3
绵绵拿着一个花瓶走过来,花瓶里插满新鲜的茉莉花。
淡淡的茉莉花香在空气中弥漫。
文丹生活很讲究。虽然前院和内院都种有花草树木,但屋内还是要摆一些绿植和鲜花。
她的书桌,更是鲜花不断。
但她偏爱茉莉和玫瑰。
绵绵走到书桌前,将花瓶轻轻放在书桌的一角。
楚明哲眼神凌厉地扫了花瓶一眼,现花瓶是湿的,绵绵刚才往花瓶里装水后,忘了用干纸巾将瓶子擦干。
楚衡之也注意到花瓶没擦干水。
但他什么都没说,而是从书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直接将花瓶擦干净。
没有一点责备绵绵的意思。
“我来吧!”倒是绵绵主动说了一句。
楚衡之犹豫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楚明哲和文丹都在旁边,便没坚持,将手里的纸巾交给了绵绵。
4
绵绵接过纸巾,动作敏捷地将花瓶上的水擦干净了。
对生的这些,文丹没放在心上。她面带微笑,在专注地写她的毛笔字。
母亲的迟钝,像是一根刺扎进楚明哲的心里。
他的火,蹭地起来了。
他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波澜不惊地吩咐绵绵。
“以后花瓶要擦干净,这些家具都是上好的实木做的,说是古董都不夸张。”
“好的,以后我会注意。”绵绵毕恭毕敬地说。
楚明哲望着绵绵:“还有,我们家的那几个卫生间,你每天都要打扫两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每次打扫的时候,都要用酒精消毒。”
绵绵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好。”
“暂时没别的事情了,你先去打扫卫生间吧!”楚明哲不客气地说。
5
绵绵离开后,楚明哲不动声色地观察父亲的反应。
他现父亲有些不高兴,但他什么都没说。
过了一会儿,楚衡之说:“我去院子里遛达一圈。”
等楚衡之去了院子,文丹小声地对楚明哲说:“对保姆,不要太严厉,刚才你爸在这里,我不好说你。咱们家3个卫生间,每个卫生间每天打扫两次,还得用酒精消毒,这个工作量不小呢。”
“妈,这不是特殊时期吗?如果搁在以前,我不会这样要求她的。”楚明哲笑着说。
母亲啊,有时就是心软。
“绵绵干活还可以的,人家是小姑娘,你太严厉,会吓到她。”文丹说。
“妈,现在年轻人的心理素质好得很,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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