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蒋四过来一趟,例行受孕,腿差点没干废,后腰很不舒服,隐隐地钝痛。自从生了孩子以后,腰椎就变得脆弱了许多,再也不复强健了。
好在没走旱路,很疑心这次生病的起因,很大一部分由体内撕裂伤势引起,但这种隐私部位又没法跟大夫讲去检查医治,也就没纳入诊断的判断依据中。
历史学得不好,潜意识地认为古代伦理纲常繁复、礼法严苛,所以古人都是些迂腐的老古板。结果真穿越过来,身陷其中了才发现,他们由于没有手机打发时间,玩得可花了,比现代人更豪放浪荡,精通肉|欲享乐之道。
豪门阔府里收藏的那些春|宫艳|情册,惟妙惟肖,内容丰富到眼花缭乱,各种场景,各种姿|势,各种辅助器具,各种重|口,各种混乱……上突破平民百姓的想象天际,下突破现代土包子的道德下限。
下午烧得迷迷糊糊间,忽然听闻外面传来动静。由远及近,长廊内值守的婢子,整齐地柔声作礼。
“大人。”“大人。”
“……”
好像成了个妓|女,上午伺候完了男人,下午接着再伺候另一个男人,连生病的时候也不得休息。
“……”
不是好像,就是。
翠玉女郎实质就是陪|睡|陪|玩的妓|女。
放下擦拭兰花叶子的白丝绢,起身,柔驯恭良地垂下头,没迎向进门的官僚,撩开珍珠帘幕,抬起虚软的步子,麻木无波地往内室走。
伺候的丫鬟婆子训练有素,无声无息地全退出去了,并且带上了门扇。
“……”
“……孩子他娘,你怎么不与我说话”
一个款款落座于床边,一个平寂地跪了下去,温顺地低眉顺眼,熟稔地解官僚的裤腰。
“陪我说说话。”
“大人说得对。”
“我说,陪我说说话。”
“别打我,我很乖。”
恼:
“我说,陪我说说话!”
猛烈地瑟缩了一瞬,应激炸起,寒毛根根悚立,赶紧解自身的衣带。
“我脱,别伤害我,我配合你,我配合你……”
火冒三丈,勉力温良,按捺住久忙政务的倦怠与躁郁,截住解裤腰的手,攥紧腕部。
“你怎么成这幅鬼样子了,一丁点儿灵气没有了连人话都听不进去了越来越难看了!”
番外五十八
不敢动了。
一丝一毫不敢动了。
跪在双腿前,惊恐万分,木木僵僵,任由手腕被紧攥着。
缩着脖子,姿态畏缩伛偻到极致。眼帘低垂,奴颜婢膝,极尽温驯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