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寂静许久,怀中恐惧的发抖终于减轻了些,悄悄地抬起了头,没敢环顾四周观察。
和官僚沉静深邃的目光对上。
“……夫、夫君,王八蛋滚了”
“嗯,滚了。”
颤音的哭腔。
“你不会听他的劝捏死我的,对么”
“当然不会,”毁了容的可怖容颜古怪地笑说,“娘子,你是我求了多少年才求到的心头好啊。”
娘子伸长脖颈,在他唇角,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我、我病死后不想入蒋家的墓,想作为夫君的媳妇,入常州府武进县展氏的墓群。”
官僚笑如花开。
“好。”
“我、我想吃螃蟹……”
“好,马上派人去东河桥给你买,买来立刻让厨房给你做。”
“我不想关在屋里闷着了,想出去透透气……”
“好,为夫搀着娘子,陪娘子慢慢去花园散心。”
胆怯,嗫嚅。
“……我、我不想去花园,这所深宅大院囚|禁了我十几年了,我想去庄园以外,外面的世界走走、看看。”
“好,为夫陪娘子一起去。”
“我还想见南乡,多和南乡聚聚……”
“好。”
“……”
“好。”
“……”
“好。”
慈悲怜悯,爱宠娇溺。
有求必应,百依百顺。
番外六十九
见了丁南乡,已为主母,端庄优雅的林夫人,被朋友这幅病入膏肓的惨样吓了一大跳。
“给林素洁纳妾,甭管你多么爱他,想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前车之鉴,血的教训。
“否则一个接一个地生下去,不断减寿,会死人的。”
林夫人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丈夫是我的私属领地,不容其她女人染指分毫。”
掀开上衣,露出布袋般下|垂严重的乳|房、层层重重丑陋可怕的妊|娠|纹:“女人怀|孕很可能会把身体毁坏成这样。而且生产过程很疼,非常疼。”
“有多疼”
回想了下。
“你把手按进滚烫的开水锅里,那种疼,持续两个多时辰。”
不止这些。
“怀|孕|非常损耗健康,怀|孕|期间,腰痛得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怀孕过后,腰再不复以前的强健了,很容易酸,很容易累,很容易疼。”
“长白发,掉头发,头发变得稀疏。”
“怀孕中后期腹压增大,压迫下身严重,导致肛|门滋生恶心的|痔|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