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号开始查,持续多长时间”
“不清楚呢,可能明天就开始了,番市那么大,看样子没两个月消停不了了。”
拎着抹布,提着扫帚,转身就走。
“欸,你去哪儿,阿雄耶!”
“上楼喊我那两个侄儿,让他们下来一起帮忙干活——”头也不回地喊。
“谢谢你,好达蛮!”高兴地感激。
“不客气。”
番外八十五
盐巴官营,严禁民间私营,昂贵而不好买。找家杂货铺,对暗|语,偷偷买小块供兔子舔舐的粗糙盐砖,逃亡的路上也能作替代品,勉强凑合着用。
配毒|药,虽然不是专业的医师,但刑侦职业生涯几十年,简单的毒|物,找找材料,还是能配出来的。
弯刀的刀锋、袖箭的箭锋、暗|器的飞针、鞋底一踢就会弹出来的利刃……全部浸泡涂毒。没那能耐,配不出见血封喉的剧|毒,但坏死掉一大片肢体,还是没问题的。
如果能搞到砒|霜多么好,被抓到就立刻服|毒,避免受折磨。
亲身体验,咬舌|自|尽的滋味儿实在太痛了,痛到整颗脑袋发麻发懵,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作用起来,根本无法继续咬断。
被陷空岛黑|恶|势力抓到,会被做成人|彘或骨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白|道的官府抓到,会被押上公理的审判法堂。午门,剐刑,众目睽睽,万民鼎沸的叫好声里,给忠正清廉的青天大老爷偿命。
这两种结局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希望自己病死在逃往辽国的路上,能多走出一步是一步,最后的时光里,多看看世间的美景。
……
选购毛驴。
他|妈|的,毛驴远比不得马匹,又臭又倔,熏死老子了。
棕褐色长卷发的驴贩子,口沫横飞地热情推销,把牲口牵出粪水脏污的厩栏。
“这匹结实,两岁半,最好的年纪,年轻力壮。西夏特产的灰驴,能驮很多重物,长途运输。而且是匹母驴,性情比之公驴温和很多。”
热情地抓过手,殷勤地拉着,往温热灰污的动物毛皮上覆盖。
“您摸,摸试试,”笑得见牙不见眼,“看,一点都不暴躁吧,客官”
新鲜的绿茅草喂到驴嘴边,温驯地咀嚼着,长长的驴耳朵一抖一抖。
“没生育过吧生育的了,甭管外表多光鲜,内里体格就是不行了。”
“那能把下过崽儿的残驴,假作货驴卖给您么!咱是诚信经营,本分生意啊!白纸墨字朱章的买卖契据在此,咱们店铺也无法长腿儿跑了,驴出了问题您尽管回来找我!”咄咄逼人,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