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的对!”
嗓音雄浑低沉,善良好意地邀请。
“就你与那俩哑巴上路太危险了。现在宋国并不太平,出了京城便有很多民不聊生与匪寇,势单力薄,容易被劫。”
“万一客死异乡了,那就太悲伤了。不如与我们一起吧,这月底,店里要发一支商队运送瓷器、蜀绣回国,你跟大家一起回家。”
“好呀!”黄天不负苦心人,数日的殷勤辛劳,终于等到这一刻,喜笑颜开,求之不得,感激不尽,“好达蛮,我对辽语、宋语都很精通,还会少量的西夏语,不会是无用累赘的,可以帮咱们商队做个备用翻译!”
高兴地笑起,亲热地抓过手掌,拳头状温暖地包裹住,自己人似的拍拍手背。
抱头拉呱,恭维着,做交易,谨慎地商量试探:“战士达蛮,你刀法很妙,让人敬佩的强,虽然身子废了,只剩花架子了,但是教教咱们其他姊妹弟兄,好不好”
“没问题,”拍着胸脯保证,“绝对倾囊相授!”
前唐珍本《怀化刀法》,
内功心法《入臻》,
为了这两本上乘武学,得罪了高|官,赔进去了自己的一生。如果就让它们这么烂了,什么效用都发挥不出来,未免痛憾,不甘心。
不如收几个徒弟,传承下去。
瑰宝不该消亡,华夏的瑰宝精粹该代代往下传承。
虽然到头来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但好歹能为自己的生命换得个安稳舒适的暮年,不至于饿死在荒原上。
番外九十二
命贱福薄,坎坷多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曾经那般努力地打拼,野望着荣华富贵,权势滔天,镇守国家社稷,实现崇高的自我价值,青史流芳。
快到尽头了,才发现,什么身外物都是虚的,唯有身体健康,无病无痛,才是实的。
我已不敢恨蒋大老板。
我深切地、怨毒地恨展昭。
如果不是那个死去的官员,蒋老板怎么会费尽周章,把我打成这样。
载歌载舞,团结互助。
鼓点喜乐飞扬,胡琴琵琶伴羌笛,纵情欢悦。
那会子还阴沉沉,浑身贞烈抵拒的胡攀,此刻已经百炼钢化作绕指柔,妩媚热辣的契丹美人坐在大腿上,搂抱着难分难舍,亲得七荤八素,你侬我侬。
喝高了的岳青云,跟虎背熊腰、近两米高的魁梧摔跤手斗舞,咧着牙大笑,面对面,脸贴脸,追着对方的节奏,前探步、后探步,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
晦暗的火光映照着太平美好的人间,残梦一般绮丽,不太真实。
三三两两,络绎不绝,黄莹莹的萤火虫逐光而来,飞向高温的篝火,瞬息间湮灭消失,化为乌有。
姑娘抓着胡攀胸前的衣襟,牵狗一样,牵着他乖乖自愿地往幽僻的黑暗处走,眯着眼睛快乐地笑闹,掐了掐男人劲瘦的腰,拍了拍男人厚实的屁股,爱不释手地揉了又捏,捏了又揉,满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