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刺破皮肤,殷红的血滴饱满地沁出,刺得浑身一激灵,大脑前所未有地飞快转动。
“饶命!饶命!老板!我们砧板鱼肉,真的没胆骗你们,那张通缉令的内容都是真的!只不过背后另有隐情没阐述而已!……徐氏之所以谋杀亲夫并子女,是因为她是被人强占的!拐|卖|囚|禁十几年,轮|,|奸|产子,由于权|力、势力、财力的共同操作,违法的拐|卖|犯|罪变成了合法的家庭纠纷,而她合法的正|当|防卫也就变成了违法的恶|性|谋|杀!……当年徐氏与丁氏联手告上最|高|法邸,与亲夫打官司,那桩旧案闹得很大,您可以查!如有半字虚假,现在就把我俩剁碎了投喂猪圈!……”
“……”
经由翻译转述,传达进现场每个契丹人的耳朵里,晦暗的地窖里死一般寂静,针落可闻。
长者沉稳,仍旧保留怀疑。
“……这种级别的辛密,你俩小杂鱼怎可能知悉”
“什么辛密!”急了,急于保命,口沫横飞地自证没有欺骗,“朝堂上,衙门里,这事人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敢捅破的而已!”
番外九十七
女名捕。
极品的瘦|马。
调|教精良的翠玉玩|宠。
高|官并巨贾的共|,|,|妻。
“………………………………”
久久沉默,复杂而震撼的情绪超出了人类语言所能表达的上限,哑然凝噎无声。
生孩子生多了,油尽灯枯。快病死的时候,把自己的孩子刀了,把官员丈夫刀了,现在剩下另一个丈夫发动能量,黑|白|两道通缉,满世界抓她。
这匹白白胖胖的虚弱瘦|马,价值五万两宋币,天价,价比黄金。
学着宋人的夸赞模样,老者攥起拳头,佩服地比出大拇指。
“牛|逼。”
胡攀:“……”
岳青云:“……”
“贵国泱泱大宋,礼义廉耻信,忠孝仁爱恭,今儿真真给咱友邦,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两个基层精锐的脸上腾地涨起了红云,羞得面红耳赤。
“昆颡。”
拄着黑木松鹤拐杖,威严地扫视向周围。
“大婆姐。”福鑫旅店的掌柜赶忙低头,低眉顺眼地侍奉向前,毕恭毕敬。
霸踞番市多年的地头蛇缓缓地道:“你窝藏宋国朝廷的罪犯,由此给各家商铺招徕无尽麻烦,准备好承担族内的惩罚了么”
“大婆姐宽恕啊!——”
噗通跪了下去,扒住老者缀着宝蓝碎钻的奢贵长袍,哀哀恳求。
“她乔装作男人,说着咱们的语言,还带着上京口音,还他娘贼自来熟,我以为遇到老乡了,根本不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啊!”
“不,你有察觉,你明知她有问题,但你还是收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