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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些年在各级积累的资源、人脉、办事经验……蔚为可观,我们这类灰色重吏,联盟起来,能做成的太多太多了。
我很自信自身能力的政|治|价值、经|济|价值。
只要展昭他肯认真教,真的对我这个非亲非故的外人,传授轻功、内功心法、上乘武学秘籍……助我挣脱半生来的粗陋硬家功夫瓶颈,使我解脱。
那么让我做什么都行,勿论道德是非,给他杀|人|放|火强抢名伶都没问题。
旧往几十年怎么伺候其它领导的,今后全数照搬过来,套用在这个新领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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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南郊。
竹庵坡,案发现场。
官兵挎刀戒严,全面封锁,闲杂人等严禁入内。乌泱泱的老百姓挤在封锁线外围看热闹,踮着脚尖使劲往里瞅。
流言涌动,人心惶惶,嗡嗡地议论纷纷,恐惧在民户间不断地扩散。
许多男子爬到了大树上,好奇地往院墙里眺望,稳稳地蹲在树枝上的姿态,犹如原始的猴儿。
一排猴,两排猴,好几排猴儿,附近能蹲的树枝全蹲满了。
“在我们之前,没人进来过吧”李青峰神情肃重,疾步如风地走在前面,我恭顺地跟随在左后方。
“没有,李叔。”负责镇守现场的官兵队长,飞快地向上禀报,紧跟在右后方,“这家的二娘子发现丈夫出事后当场吓破了胆子,哭喊着跑开了。”
“附近的乡绅姓曹,是位赋闲养病的长者,旧年曾在安冀为官,宿望硕德,反应得很快,当即安排壮劳力把这块地儿封了,派人骑驴去报官,守着直到咱们到来。”
“好。”李青峰点头,沉沉应声,“没人闯过门槛就好。就怕无知愚|民把现场破坏个乱七八糟,教咱们查无可查,甚至误导了衙门的查案方向,酿出冤孽悲剧。”
吩咐左右。
“记下那位曹员外的住址,稍事递上拜帖。案结以后,备份礼物,咱们好好登门道谢。”
“是!”“是!”
便宜师傅带着工具,在案发现场检查了半天,又在被害者瞳孔扩散,死不瞑目的尸体上摸索了会儿,将搜集到的各种零碎装到了公门制式的特殊棉麻袋里。
头也不回,向后招手。
“明文,你来。”
“告诉为师,仅从这间屋子的情境,你都推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