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那边茂密的榆树外头,隐约传来摊贩的叫卖吆喝,两三个顽童嬉笑着踢蹴鞠,盛世太平,富强和谐,岁月静好。
“干什么你们放开我!放开!还有没有王法了!……”
“很舒服的,别害怕,会让你很爽的,”猴急地乱亲乱摸,抵在粗糙的灰砖墙面上,压制住挣扎,飞快地解裤腰,“别叫,叫出声来你的清白就毁了,在这地儿就没法待了……哥哥会对你负责,给你个名分的……”
“鲁浩然!”哭腔地喊,颤音地求救,“浩然!”
官兵朋友避开了她的眼神,帮助纨绔抓住她的手,使固定,动弹不得。
湿腻的舌头挤进口腔,脑海一片空白。
“我操|你|妈|了|个|臭|逼!杀千刀的王|八|羔|子!放开姑奶奶!……”疯狂地挣扎踢打,各种污言秽语岩浆似地爆发,多少年的家教修养,现代学校培养的文明礼貌、公民素质,尽数垮塌。
他们松开了。
脸上、脖子上布满了严重的抓伤,愣愣地看着她,像是很陌生,难以置信如此一个温软人儿竟然会口吐粗鄙,泼妇一样发飙。
纨绔的舌头差点被咬断,满嘴血,用手捂着,又惊又怕,踉跄地往后退了数步,满头大汗,燥热地狼狈|喘息。
丁南乡捡起了地上的石头,通红的眼圈射出仇恨的利箭,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
“……”
“算了吧,柳爷。”朋友劝阻二世祖,“太犟了,骑不好,万一混乱中弄折了子|孙|根,不值得。”
二世祖呸出一口血沫,阴测测地磨牙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臭|婊|子,你敢咬我,这事儿没完……”
拢着扯破的衣裙,丁南乡大步往外逃。
跑掉了绣鞋,跑乱了发型,雅致的碧玉流仙钗掉落,摔得支离破碎。
这是无数中的一次。
…………
“自从嘉州一别,姑娘清减了不少啊。”
有钱有势的茶商背负着手,围绕着名贵的刺猬宫庆八角桌,老神在在,慢腾腾地踱步。
捏着茶盏,坐如针毡。
“劳员外挂心了。”
“彭某从西北带回来的和福玉镯,姑娘可还满意否?”
“无功不受禄,已经退还给您的管家了。”
“唉,”长吁短叹,“姑娘实在妙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实不相瞒,南乡妹子,南下航船的一路上,日日月月,你的音容都萦绕在咱的心头,歌舞全失了颜色,珍馐皆没了滋味。”
握着茶盏的手一抖。
忙接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