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完成,展昭知道,上一世开封府疯狂地做过了,惨败得鲜血淋漓,险些祸及到常州府老家的族亲。老皇帝、皇子皇孙、王侯贵戚皆在享受,由上至下,铺天盖地,决疣溃痈。
所以何不沉沦下去。
何苦挣扎。
“明文。”
猫步无声地来到,指节轻轻扣了扣桌面。
“……啊”
恍惚地从文献记载中抬起头来,劳于案牍,刑侦名捕眼角细纹微微,精气神里,抹不去的积年疲倦。
“自古如此。”
官|僚低低地劝她说,又像是麻痹自己。
“………………………………”
“这里有一些东西,你看一下。”
交代给她,东南陷空岛,江湖商贾势力相关。
半晌。
“都记下了么”
“记下了,大人。”敬重地应。
“这些是我的人,无论他们犯了什么法条,不要动。”
“……”
“……是。”
陷空岛的第四鼠,豪商蒋平,栩栩如生的画像展开在眼前。挎着防身的九环刀,灰袍低调质朴,并不出众的外表,老实端正,平平无奇。
“记住这张脸,永远躲着走。”
“……他很坏”
“不,他挺好的。”
但如果必要,商人可以吃|人。
43
青天红日,海清河晏。
神圣的鸣冤鼓闷闷擂响,衙役们迎来了两位特殊的报案人。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
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世俗常识里,女人们头发长见识短,卑微鄙劣,悍妒成性,日日月月年年没完没了地拈风吃醋,耍着各种阴森的脂粉心机,后宅里斗得你死我活、水火不容。教当家男人头疼,无法专注于外界的事业打拼。
这次来报案的却竟然是一对互相扶持着的大小老婆,属实让人惊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