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大人。”“大人。”
外面立刻有声音毕恭毕敬地应喏。
“打些井水,不,整一浴桶的冰水来,要快!”
“是!”“是!”
怎么会如此呢……
酒劲上头,头痛欲裂。
怎么会如此呢……
好好个清白姑娘,被弄到了男人谈事的烟花柳地。
找镣铐的钥匙,到处找,没找到。耐心耗尽,干脆运起真气,以大得恐怖的力道,粗暴地扯断。
拿过置衣架上的灰蓝便袍,给神志不清的弱女子裹上。
轻柔地劝慰。
“你再熬熬,南乡姑娘,冰水来了以后,人就好受了。药效解了,本官立刻派人送你出去,严密保护起来。”
混混沌沌,什么都听不进去,本能地往角落里瑟缩,逃躲着一切触碰。
“别打……别打了……大捕头,我配合……”
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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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好大一通功夫才折腾完,冰水化解烈性催|情散的毒性,冻得弱女子面色发青,也搞得官员湿漉漉,狼狈不堪。
吩咐手下把房间镇守好,严禁任何人接近,然后便下了楼,匆匆重返酒场。
他这一来一去中间隔了小半个时辰,落在有心人眼里,便是大人收了礼,且还享用得很尽兴。底下暗流涌动,各方势力视线隐秘地交汇,心里暗暗有谱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至酣时,吃喝玩乐享受尽了,差不多也该谈正事了。
“如今风气,迎来送往,没朵解语花在身边帮衬着打理,面子上不光彩啊。”代表淮南商|会的邹姓龙头老板,向后舒适地倚靠着,揽着温香软玉,感慨地抒发。
“那是,那是,家里的黄脸婆没法牵出来,忒掉面儿,脑子也远没那些花街小姐灵光。”
众人絮絮地闲聊,天南海北,仿佛漫无目的般,东扯一段话题,西诌一段荤话,其乐融融,笑声阵阵。
“吶……”一位满腹经纶的商老爷,叹说得头头是道,如数家珍,“古书里唱的好,‘英雄难过美人关’,英雄他可能不爱财,但不可能不爱美人。”
“不管多么清高,走下三路都能给打开,不喜欢妩媚的,你就给他换清雅的,不喜欢白瘦的,你就给他换丰盈的,波涛汹涌,胸|大|屁|股肥的,再不行你就给他换个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奶娃娃,他可能是好那口儿……”
“要是各种类型全试了遍,仍行不通呢”代表福|建东商|会的蒋四狼磕着淡瓜子,闲闲地问了句。
“那他可能跟咱们的大捕头一样,口味独特,喜好操汉子。”蒙厉悔指了指阴暗的角落里,魁梧的武职骑跨着英俊的小旦,亲得那叫一个投入,口水吧唧吧唧响,上身胸膛给人撕开了大片,窘得人家青年恨不得找条老鼠缝钻进去,竭力挣扎反抗,皆被暴力镇压。
“差爷,差爷……”
“躲什么躲!出来卖的还留什么贞洁牌坊,还能少付了你钱咋滴!”欲求不满的流氓,粗着嗓门骂骂咧咧。
众人哄堂大笑,前仰后合,好不快活。
“管事的——”招手。
“哎!”麻溜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