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鄙人愚见,做这种强行阻挠的义气稚傻行为,本身没有任何意义。没有哪个人群能挡得住事物的发展,就像螳螂无法挡住滚滚而来的车轮。”
“哦”
声名鹊起的京畿名捕,揽着美男子的脖子醉醺醺出现了,针锋相对,驳斥他的看法。
“阻挠与遏制没意义”
“依照大老板这套逻辑,人还总有一天会死咧,吃东西为什么还要特意拣着健康的吃呢生病了为什么还要吃药呢直接撒手不管,等死就好了嘛,反正终究阻挡不了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
蒋四狼:“……”
名捕照着美男的俊脸吧唧亲了一口,继续辛辣的驳斥:“可咱看大老板贯彻在自己身上的仿佛不是那套呢,您格外注重养生,饭局上辛的辣的一概不吃,油的腻的、生的冷的一筷子不动,只碰性温滋补的,讲究得很。”
人尚且贪寿
国为什么不应贪寿呢
人可以通过良好的饮食运动延年益寿。
国为什么不可以通过各种政|令灭杀犯罪毒瘤,利益民生,绵长国祚呢
面对威势磅礴,步步紧逼的京畿重吏,东南巨贾恭顺地垂下了头,低眉顺眼,极尽商人所能做到的温驯。
“您误会了,差爷。”软声细气,温和地安抚,“草民并非反对您的主张,只是单纯就目前的大环境浅叙了一下自己的看法。高度不够,位置不够,井底观天,管中窥豹,认知难免粗陋片面。冒犯了您,实属无心,实在对不住。”
脱离了席座,盈盈起身,便要给官差作揖致歉,极尽诚恳。
徐明文赶紧去扶,这可是大领导的江湖兄弟,好不容易请到的。
“尊驾没有对不住的地方,该说对不住的是我。”
状态不对,情绪太紧绷了,别人稍流露出点相异的态度,便忍不住投掷长矛。
今晚这场极乐盛宴,为了收买各方黑|白|势力到场,耗费了她太多资源、太大代价,无论如何都必须捆绑展姓高|官成功,推动政|令|公|文层面,全面|打|拐的展开,绝不允许点火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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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民是庶民,商绅是商绅,胥吏是胥吏,官僚是官僚,皇亲是皇亲,云泥之别,地位相差太远了,压根不在一个世界里。皇亲贵族以下,各层人群有各层人群的血肉长城去筑就。
凭什么,要他们为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另一群,去表态,去配合付出。
于我们何益
他们问。
“管事的,劳您受累,清场。”
“哎,是是是……”奴颜婢膝地应诺,转过身,显出烟花柳地,镇场子的狞恶来,“姑娘们,小伙子们,撤撤撤,大人们谈正事,该回避,都下去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