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展昭这只非要约会的发|情猫,全耽误了,他妈|的。
“……”
他是直属大领导,不能骂。
把展大人哄好了,为他提供充足的情绪价值,他才愿意继续传授咱武学。
想想那些世家垄断的珍贵教育资源,把领导的脸盘子、大红袍,想象成一摞行走的、厚厚的武学教材……嗯,赏心悦目。
成功地戒骄戒躁了,心平气和下来了。
我有无限的耐心,让渡些短期利益,换取长期的核心利益。
“秋墨、秋毓,劳你们两位受累,给本官的未婚妻换身合适的行头,梳洗打扮得漂亮点。”
“大人折煞奴婢们了,分内之事。”盈盈福身,“四当家吩咐过了,大人莅临是咱家小酒楼的蓬荜生辉,一切予取予求。”
朱楼玉宇,锦绣闺阁。
大型落地铜镜,模模糊糊,里面反射出来的影像是一位身量高拔,体格魁梧的中年男子,常年在外风吹日晒地跑公差,风霜沧桑,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显老。
黄瘦,脸无三两肉,棱角分明,两颊微微凹陷。厚唇暗红干燥,唇周一圈淡青的绒毛,稍作表情,眼角便显出细细的鱼尾纹。
穿越前那个小女生,原本是什么样子来着
记不清了。
现在的我可以轻松捏死一万个以前的徐明文,无论战斗力还是心智。
“你们作甚”
不喜生人亲近,躲避侍者的动作。
丫鬟愣了下,粉袖停滞在半空中,柔柔笑说:“为您宽衣沐浴啊,夫人,温泉那边已经备好了,花瓣、香草、竹叶、槐枝俱已经撒入池中了。”
凶神恶煞地拒绝。
“拿套裙子来,我自己换上,再给我脸上擦点粉就够了,哪里用得着洗澡!”
武者煞气可怖,丫鬟吓得连连后退,花容失色。
“这……”
“这、这并非奴婢们的自作主张,而是官老爷那边的意思啊……”
对视一眼,灵巧地换了个说法。
“夫人,现在寒冬腊月,女子的皮肤大都干燥得很,温泉洗洗泡泡,肌肤柔软湿润了,才好上妆。否则涂的脂粉融入不进去,浮在脸面上,可假了,难看膈应得很。”
胆颤心惊,磕磕巴巴。
“……常、常言道,女为悦己者容,您也不敢污了大人的眼睛,煞了大人携美出游的雅兴吧”
脸色铁青,神情阴沉沉,袖筒里紧攥着拳头,长久沉默不语。
“……”咬牙切齿,硬邦邦地道,“……前头带路,我跟你们去。衣裙给我,我自己换,有手有脚的,用不着你们一帮子人伺候。”
“是。”“是。”
轻声细语,整齐地应喏。
官商联合体真会享受,老京城穷奢极侈,处处暗藏玄机,随随便便,其貌不扬的一家小酒楼底下,竟然暗藏着温泉池。
引这珍稀的温泉水下来,得找了不少门路,花了不少金银古董翠玉红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