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亲亲脸蛋。
再亲亲脖子。
没对抗。
屁股底下的凳子骤然拉近,拥到了一起。
“明文,明文……”
“嗯……”
“叫夫君,叫我的名字……”
“夫君,熊飞……”
欢场老手,尾音带着有意为之的媚,喉结滚动,再也受不了了。
起身,打横抱。
嗯
怎么抱不起来
再次认真发力,还是抱不起来,结实强悍的战士体格,死沉死沉。
“哈哈哈哈哈哈嗝!……”
哈不出来了,扛到了肩上,硌得肠胃难受,差点没吐到官僚背上。
放到柔软的床帏间,厚厚的被褥,犹如陷入进去层层云朵,昏暗的视觉里有些朦胧,找不着真实感。
“等等……”阻挠。
抬起头望来。
“我刚洁齿了。”
于是阻挠消失,舒坦地靠着享受。
“嘿嘿嘿嘿,小伙子功夫出众啊,哪儿练出来的……”
“你身上,大部分都是。”
“小东西,真别致,骗鬼的甜言蜜语出口成章……姐姐五十一月包了你,一年六百银票,够你回老家买房娶好几房媳妇儿,几代人衣食不愁了……”
“没有,全是实话。”
“可几把拉倒吧……”
“别说脏话。”严厉地纠正。
“别说人话,继续。”狠狠地按下去。
80
什么人间极乐,武则天女帝般的享受。
这等绝色,有钱没关系进不去的那种私人会馆,豢养来招待权臣大僚的顶级红玉,头牌花魁。
“毛茸茸……”
醉醺醺嘟哝,来回摩挲大猫腹部。
“你嫌弃男人不都这样么”紧张。
“胸膛白白净净的,为什么肚子还毛茸茸”
“为夫怎知道,父母生的,天地养的。”
“叫姐姐。”命令说,用力拍打猫脸,留下淡红的指痕微微。
“姐姐——”
吞咽口水,拖长腔,卖力地勾引撒娇。
“展某的好姐姐——”
销魂蚀骨,精湛老辣的骑手忽然间停了。
奔放的策马奔腾戛然中止。
“……怎、怎么了”
汗淋漓,呼吸不稳地仰望。
快继续呀!!!
“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