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开封府是帝|制的利剑,蒙着眼睛,绝对忠诚,皇帝指哪儿削哪儿,无论外戚集团、宦官集团、各地方世家集团、士大夫集团、武将集团、皇朝勋贵……
什么情况下,皇帝会对开封府动手,削开封府
当这把利剑触碰到皇帝自身利益的时候,皇帝觉得有些尾大不掉了。
“明文……”
依恋地温存着,大猫依偎在怀里,拱来拱去,来回蹭着撒娇。
贴在小麦黄的肌肤,听胸腔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又贴着八块腹肌的厚实腹部,感受温热的起伏。
岁月安好,最最珍稀莫过于人间破镜重圆。静谧中眯着眼睛,幸福无声地傻笑。
“娘子,我好爱你……”
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明文……”
爬起来细密地吻,轻轻地舔舐。
浓密的发顶、额头、眉眼、鼻、唇、颈、锁骨……一路向下,无尽旖旎。
“徐明文,展某的妻子,展某的冤孽,展某最丑恶不堪的部分。”
“我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把你保护得死死的,我作你的大树,没人敢欺辱你。”
“我们第一个孩子叫展风,第二个孩子叫展霞,第三个孩子叫展云,第四个孩子叫展浪,第五个孩子,第六个孩子,第七个孩子,第八个,第九个……”
“憋说话了。”
一把捂住,鸡皮疙瘩层层往外冒,瘆死人了,他拿女人子宫当什么,当石榴,密密麻麻结籽
父|权|社会,封建大男子|主|义的典型,负责任,宠溺,但是绝对掌控,极其强势,高度|专|,|制。
英俊的猫眼无辜地眨巴,捂在指缝里含糊不清地传出:“为夫会对你一心一意,矢志不渝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海枯石烂……”真诚动听的情话滔滔不绝。
抹了把热汗。
“咱宁愿你花心滥情,妻妾成群,而非逮着一个女人薅,把人活活生死。”接连不断地生产,得损毁多少健康减寿多少年能舒坦地活到五十岁
“你不觉得做母亲很无私伟大、可歌可泣么”
“不好意思,大人,卑职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伟大不起来。”
赤着大脚下榻,披上雪白暗纹的丝绸外衣,大敞着汗津津的粉红胸膛,在砚台里滴入少许清水,慢慢地研磨开浓醇的墨色。
温润眉眼专注地低垂,取出红木盒中早已拟定好了的婚契,展开,用厚实的书册呈托着,连同小狼毫一起递到面前。
“签名字,画押手印。”
“大、大人…………”
折中一下吧,签了就必须阴死他,阴死展昭这种级别的人物,难如登天,风险忒高啊……
带着劲风的大耳刮子掴过来,响亮地落在左脸,带得整个人歪倒在了锦衾中,脑袋嗡嗡的,口腔中溢起丝丝铁锈气。
狼狈地侧伏着,胳膊肘撑着,懵了,许久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