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极限快到了。
“你书写为什么是横着的还从左到右写”背后拥过来搂住腰,丈夫脑袋搭在肩膀右侧,俯视着看不懂的加密文字符号,亲密地蹭来蹭去,弄乱发丝,幽情缱绻,低柔地好奇。
“练完功了闲着没事把老婆头发烘干。”眼皮抬也不抬。
“好嘞!”
喜上眉梢,麻溜地抓过来个圆凳放在屁股底下,坐在背后,运起磅礴的真气,人力猫烘干,顺带做了全套头皮穴位按摩。
舒坦。
昏昏欲睡。
“大人手艺不错啊……”
“爹给娘亲做,兄长给嫂子做,从小耳濡目染,自然就学会了。”无尽温柔,耳鬓厮磨。
“娘子”
“嗯……”
慵懒地眯着眼眸。
“作为奖励,亲一口好不好”
“……”
“就亲一口。”
低声下气,锲而不舍地央求。
“……”
“亲完了咱就各睡各觉。”诱哄。
“……”
“为夫保证乖乖地回去睡地铺,再也不会来书房骚扰你干正事。”再接再厉地诱哄。
“……”
“明文……狗儿姐……娘子……娘子……夫人……”没完没了。
外面发|情的野猫怎么叫的来着
就这种腔调,由柔软至凄厉,越来越浪。
这还是头超大号的。
“……行,就亲一下。”
喜笑颜开,搂紧得死死的,两肋隐隐发疼。
“嗯,亲完咱就走。”
糊弄着,蜻蜓点水地啄侧脸,侧脸一下子变成了正脸,按着后脑勺,熟练地撬开唇齿,蠕动的湿热舌头伸进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