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这辈子这些瘦马全具备生育能力,以求分一杯羹。
不是马,她们是活生生的女性。我的思维实在已经被封建社会荼毒得太深了,男凝视角,第一反应将漂亮柔弱的女性置于肉|,|便|,|器的位置。
“怎么玩,蓁蓁,能再教一遍么本官实在迂木疙瘩,还是没理清楚游戏规则。”
主位里的展大人一袭倜傥的蔚灰便袍,领口松垮地微敞着,露出白皙如玉的锁骨,往外散发热气。
熟稔地揽着右侧美人的香肩,剑眉星眸,眼神清澈湛亮,紧盯着桌面高速旋转的骰子,专注地聆听吴侬软语的讲解。
淑人君子,温醇仁厚。
执掌生杀大权的神明,脾性仍然极好相处,对待底下蝼蚁众生善良平等,哪颗深陷泥沼的凡心,遭得住如此人格魅力吸引。
“就是猜点数呀,大官人。”
美姬的目光完全黏在了英武正直的侧颜上,一瞬不瞬,一眨不眨,盛满光明,胸腔中再也容不下其它事物。
“简化地讲,各人三粒骰子,各人摇骰,同时开骰杯,三粒骰子相加尾数大者为胜,其中以三粒都是三最大。”
示范地作样子,柔夷酥手握住摇晃,清脆地按到红木台面上。
应酬场里,推杯换盏时,各种助兴游戏。皇朝官场风靡的玩法:打井、三公、纸牌、二十一点、牛牛、大话色……
想要同僚交际时不冷场,上下通吃,混得如鱼得水,少不得学一学。
“二狗子——”
扬声,喊停偷偷经过的背影。
“你懂行酒令么——”
那肯定滴,爷们儿此中高手。在陈州溜须拍马,把难缠的侯爷哄得服服帖帖,比起安乐侯那种日天日地,吸|食|五|石散后聚众搞淫|乱|派的皇亲显贵,武官统领这……简直青涩得宛如小白花一样。
“来,大人。”
桌上放上二十个小杯,倒满女儿红,摆成45,即五横四竖的长方形。
两个人同时出手指,看双方加起来的手指数量,都猜对就继续,都猜错也继续,直到一对一错,输者罚饮酒。玩这个的时候,脑子、眼睛和嘴巴能跟上,那就能算对、说对,不然就纯瞎蒙,靠运气。
“哥俩好啊!……”
“五魁首啊!……”
“输了,大人喝。”
“六六六啊!……”
“七个巧啊!……”
“输了,大人再喝。”
“八仙海呀!……”
“输了,大人闷掉。”
“九连环吶!……”
“满堂红!……”
领导一败涂地,全给他灌进去了,连玉面,带脖颈,带裸露的锁骨,俱燃烧起了诱惑的醺红色彩,神情仍然是稳重理智的。
好家伙,青年这酒量是已经练出来了哇。
“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