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软泥般的凯莎拨到一边,然后将一旁的楚子涵猛地按趴在床上,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那朵微微红肿的湿润菊蕾正对着他蓄势待的凶器。
楚子涵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化为更加火热的喘息。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塌下腰,将那隐秘的羞处更加彻底地暴露给他。
路明非将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自己掰开。”
楚子涵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然后在源稚笙几乎要瞪出眼眶的注视下,她竟然真的伸出颤抖的双手分开了自己两瓣饱满的臀肉,将那朵粉嫩湿润的雏菊,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她甚至主动向后微微顶去。
路明非低笑一声,扶着自己粗硕的肉棒顶端,抵住那紧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楚子涵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源稚笙在门外也几乎同时倒抽一口冷气,仿佛那凶悍无比的肉棒穿透了空间,狠狠凿进了她自己的身体。
她看到路明非缓慢地将自己的肉棒完全捅入楚子涵那极端紧致火热的后庭所在,女孩的背部绷紧到极致,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在颤抖。
然后便是另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不同于在凯莎体内的那种带着些许狎昵的交合,对楚子涵后庭的开拓则凶狠得多。
男孩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将身下这具清冷美丽的躯体彻底凿穿、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楚子涵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渐渐染上了快意。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有压抑不住的鼻音和偶尔泄出的哭腔飘出房间来。
源稚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她的视线无法从眼前这荒淫无度的画面移开哪怕一秒。
身体深处那股最初的燥热,被陌生的火焰所取代。
那火焰从小腹燃起,沿着脊椎一路烧上大脑,烧干了喉咙,烧融了四肢。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片幽谷秘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单薄的睡袍正被从身下源源不断渗出的粘稠爱液浸透,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阜和蜜裂上,带来一种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从未有过的空虚和痒意在花穴深处滋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催促着她用什么东西去填补慰藉。
那只握惯了蜘蛛切、斩杀过无数死侍和敌人的手在此刻却颤抖得厉害。
它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顺着小腹滑下,隔着湿透的丝袍,触碰到了那片灼热泥泞的秘地。
“嗯……”一声幼猫呜咽般的轻细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
但手指已经停不下来了。
粗糙的摩擦感非但不能缓解那蚀骨的痒意,反而火上浇油。
她喘息着将手指探入睡袍的下摆,划过被柔顺毛覆盖的隆起,终于触及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柔软花瓣。
触电般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她腿一软,差点顺着门板滑下去,连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撑住墙壁。
此时路明非对楚子涵的挞伐也进入了最后阶段。他的撞击凶猛得像要拆散她的骨架,楚子涵的呜咽已经连不成调,只剩下无意义的娇喘。
“射在哪?”路明非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射……里面就好……”楚子涵的声音细若蚊蚋。
路明非出一声低吼,腰身以最大的幅度深深撞入,只剩下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源稚笙看着路明非紧绷的脊背和楚子涵颤抖不已的雪臀,想象着那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正被猛烈地灌注进那紧窄的肠道深处……这个画面彻底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手指无师自通地找到了花穴顶端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生涩地按压上去,然后开始快而用力地揉弄。
“啊……哈啊……”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虽然极其轻微,但在她自己听来却如同惊雷。
快感以那颗被反复蹂躏的敏感肉粒为核心轰然炸开。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背脊弓起,脚尖死死抵着地毯,大脑一片空白。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愉悦的抽搐,爱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滑下。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身体抵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羞耻的堕落感在她高潮退去的瞬间汹涌地漫了上来,几乎要将她溺毙。
门内只剩下三个人沉重而满足的喘息声,还有肢体挪动的窸窣声。路明非似乎从楚子涵体内退了出来,隐约能听到液体滴落的声音。
源稚笙猛地惊醒。一秒都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踉踉跄跄地冲向来时的电梯,仿佛身后有择人而噬的猛兽。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最要命的是腿间那一片被爱液浸透的湿痕,在睡袍上无所遁形。
她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抱住膝盖缓缓滑坐下去,将滚烫的脸埋进臂弯。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悸动和空虚,而心脏却冰冷地下沉。
她刚才做了什么?
在别人的卧室门外偷窥,因为目睹一场混乱的性交进行自慰并达到了高潮……
自我厌恶感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