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与他为敌是这样的感觉。源稚笙的脑子里闪过这个无力念头。
几乎在同一瞬间,另一侧的风间琉璃也动了攻击。
她在原地留下一道苍白色的残影,真身已经突进到路明非身后半米处。她的度快如鬼魅,锋利的鬼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路明非的后心!
路明非甚至没有回头。
他向后伸手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接一片飘落的樱花,但那只手如铁钳般攥住了风间琉璃的手腕。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风间琉璃的鬼爪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风间琉璃赤金的瞳孔里出现了惊愕——她这一击能重创源稚笙,能撕裂钢铁,却连让这个男人移动半步都做不到。
她出愤怒的咆哮,另一只鬼爪和膝盖同时攻向路明非的侧腰和下阴!
攻势凌厉到完全不顾自身防御,这纯粹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你就算能杀了我,我也要撕下你一块肉。
路明非的眼神一冷。
他捏着风间琉璃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力,他将风间琉璃整个人像抡麻袋一样抡起,在空中划过半圆,狠狠砸向旁边那根承重的立柱上!
“轰隆——!!”
撞击的巨响比刚才源稚笙那次猛烈十倍。
混凝土碎片四溅,立柱内的钢筋扭曲变形,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风间琉璃的身体在立柱上停顿了一瞬,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
“咳……咳咳……”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每咳一声就吐出一口血沫。
那疯狂的赤金色眼眸像是风中残烛黯淡了。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手臂却不听使唤。
路明非刚才那一砸几乎震散了她的全部力量,沸腾的龙血在快修复她的身体,但短时间肯定是没有战斗力了。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级混血种如同稚童般被轻易击溃了。
“看吧,解决问题其实就这么简单。”路明非走到源稚笙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轻佻,“力量不够就什么都保护不了,连真相摆在眼前了都看不清。你在蛇岐八家这些年,是不是把脑子都练成肌肉了?”
源稚笙想挣脱,但刚才那下重击让她浑身酸软,龙血的力量像是脱缰的野马在体内横冲直撞根本不听指挥。
她只能用红的眼眶羞愤地瞪着路明非。
“至于你,”路明非又转向勉强撑起上身的风间琉璃,语气更为冰冷,“被一个梆子耍得团团转,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真是丢人啊。”
风间琉璃喉咙里出嗬嗬的声音,不知道是想反驳还是想嘶吼。
路明非不再多言。
他捏着源稚笙下巴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伸向她早已破烂不堪的上衣和衬衫。
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在之前的厮杀中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现在更是被路明非粗暴地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崩飞的纽扣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源稚笙的上衣和衬衫被整个扯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
那胸衣款式很精致,半透明的蕾丝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她的皮肤很白,在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
路明非的视线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停留了好几秒,显然是没想到源大家长喜欢这种调调。
不过也是,二十好几的大美人了,黑道的活也不是没接触过,没点需求才怪。
“路明非……你……你要做什么?!”源稚笙惊骇欲绝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拍打路明非的手臂。
在古龙血清的加持下她的拍打足以扇飞猛兽,但那些攻击落在他身上就像打在钢板上的雨点没有任何作用,男人的手臂纹丝不动。
“做什么?”路明非一脸无辜地歪了歪头,“当然是帮你们泄火啊。刚才不是说了吗?龙血燃烧到这种程度,不泄出来会死人的。我这是在救你们的命啊,医者仁心懂不懂?”
说着他另一只手直接探到源稚笙背后手指一勾,蕾丝胸衣的搭扣弹开了。
随着那件带着体温的黑色布料滑落,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源稚笙的呼吸停止了。
她看见路明非的视线落在她的胸上,那双坏笑的眼睛里映出她赤裸的上身。
她看见自己的娇嫩粉色蓓蕾,因为突如其来的裸露而迅充血绷紧,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更显得那两点粉红刺眼。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可是蛇岐八家的领袖,是手握蜘蛛切和童子切的斩鬼人,也是是无数人敬畏的“皇”。
可现在她的胸脯裸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并即将要被凌辱,而那个男人甚至还不是她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