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懂了姐姐话语里的悔恨和担当,以及那份迟来却无比真挚的歉意。
“姐姐……”她哽咽着喊出了这个久违的称呼。
源稚笙看着她流泪的模样,那冰封般的脸上流露出痛惜与温柔。
“猛鬼众的事……”源稚笙再次开口,“也该结束了。”
源稚女用力点头,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燃起了火焰。
“猛鬼众将于今日起解散。”源稚笙的声音依旧带着些微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所有愿意放下武器、接受蛇岐八家监管和帮助的成员,家族将既往不咎,给予出路。至于那些……”
源稚女的眼神冷了下来“那些效忠于王将、冥顽不灵、企图继续作乱的残部……我将亲自一个不留地清理干净。”
这是她作为“前”猛鬼众龙王,向新生的蛇岐八家递交的投名状,更是她与过去那个被操纵的人生所做的道别。
路明非看着这对历经磨难又终于打破坚冰的姐妹,嘴角勾起一个欣慰的笑容。
……
夜色沉甸甸地压在山峦轮廓线上。在源氏重工深处,那间专属于大家长的温泉别苑里,路明非正受源稚笙之邀一个人在温泉里沐浴。
但他知道马上这里人不会少了。
妈的,这阵仗……真是比面对龙王还让人心里毛。
楚子涵和凯莎被源稚笙“巧妙”地支去了京都分部,美其名曰体验关西文化,实则心照不宣地为今晚的大战腾出空间。
临行前,凯莎那双如同地中海阳光般耀眼的蓝眸瞥了路明非一眼,低语了一句“玩得愉快,s级”。
话语中了然与戏谑的意味让路明非觉得自己像是个被看穿底牌的老千。
楚子涵更绝,只是冲他微微颔,冰山脸上毫无波澜。
但眼神交汇的刹那,路明非莫名读出了“保重”的意味。
保重个屁啊,他心里直嘀咕,这又不是上战场……虽然感觉确实比战场凶险多了。
纸门被拉开的声响很轻,但在这只有泉水汩汩声的夜晚却无比清晰。
路明非睁开眼。
源稚笙站在池边氤氲的水汽里。
黑色浴衣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衣襟敞开的角度恰到好处,介于威严与放荡之间。
梢滴下的水珠沿着颈侧优美的曲线滑落,途径锁骨,然后义无反顾地坠入浴衣深处那片更幽暗的沟壑中去。
水汽在她脸上蒙了一层薄纱,让那双惯于凝结冰霜的眸子此刻看起来像是被温泉融化的墨玉,摇曳着终于得以释放的野火。
“路君。”她的声音比平时温婉许多,路明非感觉水下自己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源稚笙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路明非看到她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抬起手,指尖落在腰带上轻轻一扯。
腰带堆叠在她光裸的脚踝边,浴衣的前襟随之敞开,然后顺着圆润的肩头滑下。
她美艳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朦胧的水汽中,长期锻炼和战斗塑造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清晰,不像男性那样块垒分明,却蕴含着猎豹般的柔韧与爆力。
形状完美的胸脯饱满挺翘,乳晕是浅淡的樱粉色,蓓蕾正因内心灼烧的期待而骄傲地站立。
腰肢紧实收束,再向下是饱满的耻丘,黑色毛蜷曲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幽光。
路明非揽住了她的腰,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娇嫩敏感的皮肤。
他稍一用力她便撞进他怀里,两人的身体在水中严密地嵌合,他的胸膛摩擦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激起一阵战栗。
水下他那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正如同烧红的粗铁棍,硬生生地抵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你明天就要走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喷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
“嗯。”他短促地回应道
“还会回来吗?”
“当然会了。”
对话结束。
任何多余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可笑。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微启的齿关,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长驱直入,与她湿滑的舌尖纠缠、吸吮、争夺在了一起。
他的手在她光滑白嫩的脊背上游走,然后他的大手向下游移,握住了她一边饱满挺翘的臀瓣。
五指深深地陷入那紧实又充满弹性的臀肉中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丰腴的美肉,仿佛要测试这具经历了无数风雨的身体,在情欲的压榨下能展现出何等极致的柔韧。
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前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突起、像颗熟透小果的阴蒂。
“哈啊……”源稚笙从喉咙深处挤出第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挺立的乳尖更加用力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更汹涌的快感。
她的双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下意识地分开,为他手指的入侵腾出空间。
内里涌出的温润滑腻的爱液混入温泉,使得他指尖的触感更加泥泞和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