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讨厌这种被强迫的感觉,但又不敢反抗,因为她会打我。
有时候,她会用两个脚趾头,像筷子一样夹住我的小鸡鸡头,然后轻轻地碾磨。
一阵阵奇异的酸麻感就会从那里传来,让我想尿尿,又尿不出来。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好玩吧?”她会得意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我不敢回答,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期盼着这场折磨赶紧结束。
每次从她家出来,我都感觉自己的小鸡鸡不再是自己的了,上面沾染了她脚丫子的味道和那种屈辱的记忆。
我不敢和妈妈说,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说不出口。
这种隐秘的欺凌,成了我童年里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也让我对女性的身体接触,产生了最初的、混杂着恐惧和好奇的复杂印象。
与那个野蛮姐姐的欺凌不同,我和同班女同学之间的经历,则显得纯真而无邪,却同样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她叫小芳,住我家隔壁,是我们村里少有的几个女娃之一。
我们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从穿开裆裤起就在一起玩。
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在田埂上追逐,在小溪里抓鱼。
放学后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去田里打猪草。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田里的稻子已经抽穗,绿油油的一片。
我们两个背着小竹篓,在干涸的田垄上寻找着鲜嫩的猪草。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蝉在不知疲倦地嘶鸣。
我们割了一会儿,小芳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我说“哎,我憋不住了,要尿尿。”
我“哦”了一声,继续埋头找猪草。在乡下,随地大小便再正常不过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小芳没有像我们男孩子一样跑到远处背过身去,而是直接就在我旁边几步远的地方,拉下了她的花布裤子。
她的裤子一直褪到膝盖,露出了两条细细的、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腿,还有光溜溜的小屁股。我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她蹲了下来,两腿分开。
我清楚地看到,她那里和我长得完全不一样。
没有小鸡鸡,只有一条细细的小缝,被两片粉嫩的肉瓣包裹着。
缝隙的最上头,有一个像小黄豆一样的东西,小小的,凸起着。
然后,只听“哗啦啦”一阵水声,一股清亮的尿液就从那条小缝里滋了出来,在干燥的土地上冲出一个小坑,冒起一阵白烟。
我当时看得呆住了。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一个女孩子的私处。
虽然我们都还小,身体都还没育,但那种结构上的根本不同,还是给了我巨大的震撼。
我感到一种单纯的好奇,原来女孩子是这样尿尿的。
她尿完,站起身,随意地抖了抖,就把裤子提了上来。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羞怯。
她回头看到我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非但没生气,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她调皮地说。
我回过神来,脸上有点热,但不是害羞,而是觉得有点好笑。
我带着一种小男孩特有的优越感,撇撇嘴说“你们女孩子真麻烦,尿尿还要蹲着。”
她不服气地反驳“蹲着才干净呢!”
我们就这样嘻嘻哈哈地吵闹起来,刚才那一幕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
但在我心里,那个画面却被存了下来那条没有小鸡鸡的粉色小缝,那个小豆子,还有那股从里面滋出来的尿液。
它以一种最纯真的方式,给我上了关于两性差异的第一堂生理课。
没有欲望,没有邪念,只有孩童时代最本真的好奇和现。
这三次经历,像三块棱角分明的石头,被投进了我心里的那片池塘。
王家嫂子收走的杂志,是禁忌的诱惑;野蛮姐姐的脚,是屈辱的触碰;而小芳的坦然一尿,则是纯真的启蒙。
它们共同在我蒙昧的意识里,勾勒出了一个关于“女人”的、模糊而又充满矛盾的轮廓。
我知道了她们身体的秘密,那些隐藏在衣服底下的、与我们截然不同的构造。
我知道了有些东西是“不许看”的,而越是“不许看”的,就越是让人心痒难耐。
潘多拉的魔盒,就摆在那里,盒盖已经开了一条缝。
我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但我已经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从缝隙里飘出的、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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