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钱玩,但我会偷偷地跑到最后一排,假装看别人玩格斗游戏,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窥那些在麻将胜利后,宽衣解带的像素美女。
时间飞逝,初中、高中,一晃而过。
成年的钟声敲响,我没能考上大学,和村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背起行囊,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加入了浩浩荡荡的打工大军。
广东,这个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对我这个从闭塞乡村出来的青年来说,一切都是新奇的。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还有街上那些穿着时髦、露着大腿的女孩,都让我眼花缭乱。
我在一家电子厂找到了工作,每天在流水线上重复着枯燥乏味的动作。
下班后,工友们最大的消遣就是逛夜市。
在工厂附近的小镇上,一到晚上,街边就会摆满各种各样的小摊。
其中,总有那么一两个书摊,是我的“重点关注对象”。
那些书摊上,除了盗版的武侠小说和流行杂志,最显眼的位置总是摆放着一些包装粗糙的黄色漫画和小说。
老板通常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
他会把最露骨的那些用报纸稍微盖一下,但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招牌。
我的工资不高,但每个月总会省下一点钱,去光顾这些书摊。
我买过一本巴掌大的小漫画书,封面就是一个搔弄姿的卡通美女。
里面的内容虽然在关键位置打上了厚厚的、白色的马赛克,但那夸张的身体线条和淫荡的表情,足以让人想入非非。
我还清楚地记得其中的两个故事。
一个叫《地铁火辣辣》,讲的是一个有暴露癖的痴女,每天穿着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专门在拥挤的地铁上,趁着人多,悄悄拉开风衣,向周围的男人展示自己赤裸的身体。
漫画里,她那被马赛克覆盖的逼和奶子,周围画满了男人震惊、贪婪、流着口水的表情,那种在公共场合裸露的变态刺激感,隔着纸张都能感受到。
另一个故事更直接,讲的是一个公公趁着儿子出差,把年轻貌美的儿媳妇给强奸了。
画面里,儿媳妇被五花大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布团,哭得梨花带雨。
而那个年迈的公公,则一脸淫笑地掏出自己那根同样被打了马赛克的丑陋鸡巴,强行插入儿媳妇的身体。
虽然看不到具体的器官,但那种基于乱伦和强迫的禁忌感,让我看得鸡巴邦邦硬。
有一次,我拿着这本漫画书在厂里的厕所隔间里自慰。
我一边看着漫画里那些打着马赛克的淫秽画面,一边用手快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
正当快感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隔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拖把和水桶。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当时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沾着前列腺液的鸡巴。那本黄色漫画掉在地上,正好翻开在公公操儿媳的那一页。
阿姨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明显的鄙夷和嫌弃。她撇了撇嘴,什么话也没说,拿着清洁工具,转身又出去了,还重重地带上了门。
我尴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鸡巴瞬间就软了下去。
我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捡起地上的漫画书,胡乱地冲了厕所,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
之后的好几天,我在厂里看到那个保洁阿姨都绕着道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变态。
除了书刊,那个年代最流行的娱乐方式,就是录像厅。
工厂边的小镇上,有好几家这样的录像厅。
它们通常隐藏在某个阴暗的巷子里,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木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粉笔字写着当天的排片表。
录像厅里面昏暗、拥挤,空气中永远漂浮着脚臭、烟味和廉价香水的混合味道,让人窒息。
但它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