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一个小乳房含进嘴里,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着。
她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我在她身上动作。
我心里有些失落,但身体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我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想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大哥,戴套。”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用熟练的手法帮我套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那种感觉顿时差了很多。
我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两腿之间那道神秘的缝隙。黑暗中我看不太真切,只能凭着感觉往前捅。第一次没对准,撞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抓住我的鸡巴,引导着它,对准了入口。
“噗嗤”一声,我感觉我的龟头顶开了一片湿滑温暖的软肉,进去了。
很紧,非常紧,紧得甚至有些疼。
我整个人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成功了!
我终于进去了!
我终于操到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我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一下一下地用力撞击。床板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她始终一言不,只是偶尔在我撞得太深时,会从喉咙里出一声轻微的、像是忍受痛苦的闷哼。
她没有a片里女优那种夸张的浪叫,没有迷离的表情,只有一张麻木的、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的脸。
我身下的,似乎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用来泄欲望的、有温度的洞穴。
这种感觉让我兴奋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放慢了度,开始仔细感受她身体内部的构造。
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随着我的抽插,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一同蠕动、收缩。
很温暖,很湿滑,那种真实而又奇妙的触感,是任何手淫都无法比拟的。
大概只过了两三分钟,我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龟头。我忍不住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抽,所有的精华都射在了避孕套里。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地躺在旁边,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同样巨大的空虚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立刻坐起身,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下身,然后熟练地取下我鸡巴上那个装满了白色液体的套子,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
“大哥,好了。你可以再躺一会儿。”她穿上内衣,背对着我说。
我看着她瘦削的、略微有些佝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我花了五十块钱,买来了十几分钟的性交,满足了我积压多年的欲望。
可我得到的,只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感情交流的肉体泄。
这和我幻想中的男欢女爱,完全是两码事。
我默默地穿上衣服,把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房间。
回到宿舍,我冲了个凉水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小莉那张麻木的脸,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第一次对“性”这件事,产生了除了欲望之外的复杂感觉。
它好像不完全是美好的,也不完全是肮脏的,它像一个多棱镜,折射出人性的不同侧面欲望、交易、麻木、空虚……
但无论如何,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在接下来的几年打工生涯里,我成了那些昏暗廊的常客。
我不再是那个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愣头青,我变得和老李一样,熟门熟路。
我睡过形形色色的女人。
有像小莉一样沉默麻木的年轻女孩,有像红姐一样风骚老练的中年女人,有身材火爆、叫声夸张的,也有敷衍了事、像条死鱼的。
每次,我都带着满脑子的欲望进去,又带着一身的疲惫和空虚出来。
我以为,这就是性,这就是女人。
直到后来,我遇到了她,那个让我第一次尝到爱情滋味,也第一次让我体会到什么是灵肉合一的女人。
但那,又是另一个漫长而又曲折的故事了。
我的前半生,就像一条在黑暗中摸索的河流。
从童年时对异性身体的懵懂好奇,到少年时在黄色书刊中构建起的淫秽幻想,再到青年时在廊里简单粗暴的肉体交易。
性,这条欲望的暗流,贯穿了我整个成长过程,它既是我青春期苦闷的出口,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困在城市的迷宫里,迷茫而又身不由己。
我像一个饥渴的旅人,一直在寻找着什么,却又始终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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