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的生活像一部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日复一日地重复。
白班,夜班,加班,唯一的区别就是窗外的天是亮的还是黑的。
青春像廉价的机油,在流水线的轰鸣中被快消耗。
而那些在暗夜里通过碟片和书刊点燃的欲望,则像是烧红的铁块,被一次又一次地淬入冰冷的现实,出“滋啦”一声,只留下一缕焦糊的青烟和无尽的空虚。
手淫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每当贤者时间那短暂的平静过去后,更深的空虚和焦躁就会席卷而来。
我渴望真实的触碰,渴望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会呼吸的女人身体。
镇上的廊,是所有单身汉心照不宣的秘密花园。
它们通常开在偏僻的巷子里,门口永远旋转着暧昧的三色灯柱。
白天看,它们和普通理店没什么两样,可一到晚上,店里就会坐着几个穿着清凉、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
她们不剪头,只是坐在那里,对着路过的男人抛着媚眼,或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修着自己的指甲。
工友老李是个中老手。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北方汉子,老婆孩子都在老家。
他看出了我眼里的渴望和脸上的胆怯。
一个了工资的周五晚上,他喝了点酒,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张,走,哥带你去见识见识,尝尝女人的味道。老是自己憋着,会憋出毛病来的。”
我既兴奋又害怕,心跳得像打鼓。
我跟着老李,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
巷子尽头,一盏粉红色的霓虹灯孤独地闪烁着,“xx廊”几个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
推开玻璃门,一股劣质香水和烟草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里光线很暗,只有一个沙,上面坐着三四个女人。
她们看到有客人进来,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一个穿着吊带短裙、嘴里叼着烟的女人站起身,扭着腰走了过来。她大概三十岁左右,妆画得很浓,但依然掩盖不住脸上的风尘色。
“哟,帅哥,来玩啊?剪头还是洗脚?”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腻得嗲。
老李熟练地搂住她的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道“红姐,别装了。给这我小兄弟找个嫩点的,让他开开荤。”
那个叫红姐的女人咯咯地笑起来,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好说,好说。我们这儿的妹子,保证服务到位。”她朝沙努了努嘴,“自己挑一个呗。”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紧张地不敢抬头,目光在几个女人身上胡乱瞟了一眼,指着一个看起来最年轻、最瘦小的女孩,小声说“就……就她吧。”
那个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紧身的T恤和短裤,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不像其他女人那么老练。
“小莉,你带这位小帅哥进去。”红姐吩咐道。
那个叫小莉的女孩站起身,对我点了点头,领着我穿过一道挂着珠帘的门,进了一个狭小逼仄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小床,一张凳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暧昧混杂的气味。
她关上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像个傻子一样杵在原地。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轻声说“大哥,你是第一次来吧?”
我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先去洗个澡吧,浴室在那边。”她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地方。
我胡乱地冲了个澡,围着一条浴巾出来时,她已经脱掉了外衣,只穿着内衣坐在床边等我。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显得很单薄,胸部平平的,没什么料,但皮肤很白。
“大哥,我们是做快餐,还是包夜?”她问,语气像是在谈一桩普通的买卖。
“快……快餐。”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兜里那点钱,只够“快餐”的。
她点点头,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胸罩的搭扣。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件粉色的胸罩被解开,两只小小的、白鸽一样的乳房弹了出来。
乳头是浅褐色的,像两颗小小的蓓蕾。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看到一个真实女人的裸体。我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的胸部。
她似乎习惯了这种目光,面无表情地脱掉内裤,露出了下面那片稀疏的黑色毛。然后,她躺在床上,对我招了招手“过来呀,大哥。”
我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走到床边,脱掉浴巾,爬了上去。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像根钢筋。我俯下身,学着a片里的样子,去亲吻她的嘴唇。
她的头偏了一下,躲开了。“大哥,不亲嘴。”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情。
我有些尴尬,转而去亲吻她的脖子和胸部。
她的皮肤很凉,没有我想象中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