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祝微明伸出手冲着祝雄伯一招,所有人眼看着小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入祝微明伸开的手掌中。
祝微明面无表情道:“祝雄伯,这回你这祸闯大了。”祝雄伯有点害怕,缩在祝微明臂弯里,犹如粘住一样,动弹不得。
祝微明这才转过身,对那几位检察的官差拱拱手道:“各位大哥,这位是我家先生秦久,今天下场考试,他学问扎实,实在没必要作弊。全是我家这捣蛋调皮的小猫自己好奇,偷跑进他包里。”
那几位官差亲眼见着祝微明站在下面,一伸手,就把小猫拘到怀里,心下既骇且疑,其中一个问道:“小公子是何许人?”
祝微明道:“在下乃是御封无尚仙师的祝微明,这是我的腰牌,各位官差,若是检察完了,能不能让我家秦先生先穿起衣服,这麽冷的天,冻坏了真是毁了他一生的前程。”
那位反剪着秦先生胳膊的差役,一听“无尚仙师”四个字,吓得赶快放开秦先生,忙替他把椅子里的衣服拎过来,点头哈腰丶满脸谄媚地递给他,嘴里还一个劲地说:
“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秦先生这半天冻得鼻涕都快出来了,也顾不上客气,他跟着祝微明,皇上都见过,一丶二品大员也不怎麽稀罕,单单给他作担保的就有四位是朝中红人,也不至于面对这麽个芝麻绿豆的小官的道歉,就受宠若惊。
秦先生直接拿起袜子赶快单脚站立,用手扑扑脚底板的土先穿上。
身後立马有一个颇有眼色的差役,替他推来一把椅子,好叫他坐下穿衣服,顺便一件一件递给他剩下的衣服。
那位接过祝微明玉牌看过的差役头头,再次打量祝微明,发现他长相年龄,俱和传言中的无尚仙师差不多,而且刚才见他那异能,便信了八九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遇事但留情面的原则,把腰牌递给祝微明,不卑不亢道:
“仙师见谅,某等也是奉命检查考生,不好因一人废规则,得罪之处请多多担待。”
祝微明知道人家本来没错,于是也客气道:“是我没约束好家里的猫,耽误各位时间,这就告辞了,诸位请继续。”
他边说边往外後,走到秦先生身边时,伸手轻轻拍了拍秦先生正在系腰带的肩背。秦先生顿时感觉到一股热流涌遍全身,浑身暖洋洋地,一下就缓减了刚才的冷冻。
连发麻发木的脑子都感觉清醒了不少,他心下感激,说道:“东家,谢谢您!又给您找麻烦了。”
祝微明头也没回,摆了摆手道:“安心考试,别的不用考虑。”
秦先生有惊无险地顺利进入考场,祝微明发现祝雄伯在一家人宠溺下,简直越来越无法无天,何况他的精力旺盛到没处发泄,本身又是一个特别好奇的宝宝。
决定给他个机会,也是为以後铺铺路,顺便小小惩罚他一下。
瞬移回家後,祝微明把祝雄伯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小家夥四脚一碰着桌子,马上就想顺桌角爬下去逃走,他是真心不敢面对板起脸的祝微明。
祝微明靠在椅背里,说着:“站着,别动。”
祝雄伯吓得一哆嗦,真的乖乖四脚并拢,规规矩矩站好,面对祝微明,两眼睛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耳朵还一抖一抖的,伸出舌头尴尬地舔着嘴唇四周。
祝微明道:“我知道你这年龄的小猫,正是对什麽都好奇的时候,连跟着你娘学逮耗子都不能消减你的精力。这麽的,我送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那个地方奇形怪状,什麽东西都有,一路的花草丶树木丶所见的生灵都和咱们平日见的不一样。”
祝雄伯立即两眼有了生气,“喵”了一声,语调欢快,显然是欣然同意。
祝微明看着这个初生的牛犊,心道不挫挫你的锐气,你还不知道三界的险恶。
于是他伸出手摸了摸祝雄伯的小脑袋,随後道:“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就大喊三声“辟邪君”,我就会来救你,不过,这方法只能用一次,再用就不灵了,知道了吗?
祝雄伯频频点头,轻轻拖长音来了一声:“妙——呜!”
祝微明又刺激他道:“算了,你还小,那个地方有许多长相可怕的家夥,你肯定看到就吓得哆嗦,不去了。”
祝雄伯立即急眼,伸出一只小爪子去推祝微明摆在桌上的手臂,祝微明垂下眼皮道:“那地方又没有你娘。”
祝雄伯歘地把脖子扬起来,两眼瞪的乌溜圆,胡子来回伸展又弯起:“喵喵喵!”那意思,我都长大了,不想天天跟着娘了。
祝微明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搔了搔自己的嘴角,压住一个险些控制不住露出的笑容来。
“那成吧,记住,只能求救一次,胆小就赶快原路返回,听到了吗?”
祝雄伯忙点头,祝微明道:“来,跟着我念咒语,这就走。”
“%…&¥@¥%…”
小猫祝雄伯跟着一阵“喵喵喵喵喵……”叫,话音刚落,霎时,房间里只剩下祝微明自己,猫小弟祝雄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祝微明伸了个懒腰,拿出一叠裁好的宣纸,开始设计开饭店的具体事项来。
最近他刚看上两处适合开饭店的房子,一处是厅子特别宽大,带二楼,将来厅子里设置一个舞台,也蛮可以边演出边招待客人。
另一处也是二层楼,只是四合院结构,楼上都是敞开式的,用雕花木栏杆加护,院子里四周种植着一些低矮的果树和灌木,中间则正好可以做个舞台。
明显第二套房子更合祝微明的心意,而且正月初祝微明就去这套房子看过,和看房子的老苍头打听过情况:
房主是个商人,老家在留都(南京),早先年在京城做生意,全家都住在这里,楼上住人,楼下做买卖。但是最近几年得罪了一个当朝红人,生意越来越不好做。
主人家处于想卖又心存侥幸,盼着那个当朝红人倒台,他还能再回北京做生意,这麽一种心态下,暂时只想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