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
楚晏洲把这小醉鬼抗进电梯,放下地后让他靠墙站好。
“报告老板,站不稳!”段时鸣突然站直,冲着楚晏洲敬了个标准军礼,笑弯眼梢。
电梯顶灯明亮,在他脸上投落浅黄的光晕,这笑却比灯还要两眼。
段时鸣放下手,脚下不稳身体晃了晃。
楚晏洲收起片刻的失神,连忙扶住这小酒鬼,谁知这家伙一头砸入怀里,柑橘青柠的信息素与酒精的气味扑面环抱涌来,无处藏匿。
心跳也无处藏匿。
“……好香啊。”段时鸣鼻子动了动,脑袋一蹭,像是寻到气味来源,把脸埋入对方肩颈:“你好香。”
楚晏洲的身体猝然僵住。
他喉结滚动,似乎蹭到了埋在肩颈里脑袋上的发丝,手下意识去摸电梯按键却按了好几次才找准楼层。
“老板,你好香!”段时鸣倏然抬起头,扬起脸,眼睛透亮看向楚晏洲:“什么香水推荐我吧!”
楚晏洲见他站都站不稳,抓住他的胳膊:“我不喷香水。”
“……不是香水?”段时鸣歪头思索:“那是什么。”
“你闻到什么了?”
“香雪兰!”
楚晏洲上次就想问了,beta根本闻不到信息素,更别说现在全民注射阻隔剂疫苗,能将alpha和omega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压下百分之九十九,社交距离不可能闻得到信息素。
又是为什么会闻到他的信息素?
还能够如此精确说出他的信息素气味。
突然,段时鸣攥过他衣领,他被迫低下头,怔怔注视着这家伙脸上的迷恋神色,这双眼睛仿佛正深爱着自己,温热的呼吸混着柑橘青柠落在颈窝。
全然不知自己看得入迷。
“好香。”段时鸣把手撑着楚晏洲胸口,跟他稍微拉开距离,表情透着不解:“……上次医生说,是那个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影响了我的芯片。”
楚晏洲神情凝重,什么?
“可是我都闻不到他的信息素怎么会影响我的芯片。”
“……我的芯片又要坏了。”
“再被影响又要坏了……”
段时鸣感觉头晕,脑袋重重地砸在宽肩上,摸着心口呢喃道:“……芯片坏了会不舒服的。”
“我不舒服。”
楚晏洲环过他的腰身把人捞起站好,谁知这家伙就这么抱了上来,抱得死死的,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就哼哼唧唧。
他原本想着算了,出于上司的心态,下属喝醉了帮一下也没事。
就从电梯出来的距离,这家伙是蹬鼻子上脸了,走路不好好走,不给扶着不给扛着,结果站不稳就要他抱,搂着他的脖子,跟只考拉似的怎么都不肯下来。
他没办法,只能托着他屁股把人抱起来。
一直跟他撒娇,丝毫不害臊。
“你家密码多少?”
段时鸣额头抵着宽肩,双臂被拢在对方怀里,合着眼醉醺醺的嘀咕:“……我家密码是我生日啊,你不知道啊?”
楚晏洲单臂托稳怀里的小醉鬼,另一只拽着牵引绳往他家门走去:“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0416,我生日,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