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反抗有结果,那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总之,我还是被维克多一路拖着到了另一个后院,开始了漫长又无趣的射击训练。
在我讲述这些复杂故事之前,请你先领会这样一个道理——那就是我很可能口是心非。毕竟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嘛,而我现在又不是当时那个年幼的自己。
枪很沉,被球砸的青紫的手臂现在要举枪简直是要了我老命。
我说,维克多,我不。
维克多说,洛可可,听话。
我说,维克多维克多我就是不!
维克多说,洛可可洛可可听你爸话!
然后?然后我就怂了。
我怎么可能反抗得了我父亲的命令呢?想想都不切实际。
可能是受我个人主观意愿的不情愿和手臂客观很疼的情况下双重影响,我第一天的训练很糟糕,糟糕到就连维克多都挤不出一个夸我的词来。
“也许索菲亚比我优秀得多。”我酸溜溜的说了一句。“你应该去教她才对。”
维克多看着我,一字一顿道。
“法尔科内阁下更喜欢你。”
“……我?”我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你不是把我当孩子,你这是把我当傻子——”
“法尔科内阁下并没有授意过任何人去指导索菲亚。”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极为自信的话。
“即使有,法尔科内阁下也没有选我。”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是吗……”
我看他一眼,把沉甸甸的枪扔给他。
“以后不要扔上了膛的枪。”他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弹夹。
“他真的……”
我突然回身又确定了一遍。
“真的不喜欢索菲亚?”
“你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喜欢索菲亚,你很清楚这点啊洛可可。”他把我用过的枪拆开,扔回一个盒子里,又招招手示意手下拿走。
“你母亲是阁下最喜欢的女人。”
我当时就对他翻了个白眼。
“那书房里那个是个什么东西?”
“她的存在不能代表什么。”
“那他那么喜欢我母亲,怎么——”我走过去,扯着他的领带让他俯下身直视着我。
“——不杀了索菲亚呢?”
维克多的眼神动了动。
“索菲亚是他的女儿。”
“所以我说嘛。”
我笑着松开了握着他领带的手。
“我讨厌花言巧语三心二意的意大利男人,他们总是喜欢给自己的多情找那么多借口。”
“洛可可……”
他叫我的声音无奈又纵容。
“别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