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小的时候,我其实是有一个好朋友的。
“那后来呢?”
后来?
不,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后来的。
*
奥斯瓦尔德说要给索菲亚一些颜色瞧瞧,所以他派出了一个……牙医。
不过,他是那种拔你健康的牙弄的你满脸是血还把你神经扯出来让你疼个半死不拉活的变态折磨人的牙医。
“那我一定要围观索菲亚拔牙啊。”
“不不不不,法尔科内阁下杀掉了牙医的哥哥,你作为阁下的女儿最好……离远点。洛可可,喝茶吗?”
“……喝!”
于是我就这样来到了办公室和奥斯瓦尔德喝茶。
“我母亲总喜欢在茶里放一些柑橘汁。”
奥斯瓦尔德举起茶杯示意。
“我一直保留了这个习惯。尝尝吧洛可可,这对你而言应该是新的味道。”
新的味道……吗?
我喝下一口透明的红褐色液体,熟悉的酸甜味道流过舌尖。
“你母亲有很多法式菜肴的烹饪习惯吗?”我这样问道。
奥斯瓦尔德的笑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啊。”
“我母亲是法国人。”我笑了起来。“也许没那么陌生,味道很熟悉。”
“我从没听你谈起过你的母亲。”
“一个不太机灵的单纯法国女人,如果没遇到我父亲,那她应该还在凡尔塞宫研究文物……”
脑海里闪过许多记忆的片段,我摆摆手终止了这个话题。“没什么好提的,就让她死后获得点难得的安宁吧。”
“好吧。”奥斯瓦尔德低头喝了口茶水。
我又咽下一大口酸甜的红茶,柑橘的酸涩让我空空如也的胃一阵痉挛,胃里某个部位疼的厉害。
突然想吐。
“怎么了。”奥斯瓦尔德看我很不舒服的样子,下意识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突然恶劣的笑了起来。“也许是恐怖喷雾的后遗症,说真的,你欠我一个人情,我是因为去拽你才被误伤的,你不得给我点赔偿什么的吗?啊……哥谭□□大佬的人情,我只要想一想就很开心。”
“这算什么……”他轻笑一声,但担忧的神色依旧存在。
“你看起来真的很不好,洛可可,你哪不舒服吗?”
“呃……”我想说点什么,可似乎是因为柑橘汁的缘故,我的胃疼的更厉害了。
所以我一句都说不出来。
“需要看一下医生——”
“有胃药吗,我可能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又没吃东西。”
奥斯瓦尔德立刻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维克多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挑起一边眉头。
“老板,有事?”
然后视线转到已经疼的蹲下身缩成一团的我身上。
“洛可可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