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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第8页)

“喜事,沾点喜庆总归没错的。”徐扶头神色自然地从一方红上端了酒杯,然后仰鼻喝尽,“剩下的你们喝了吧。”

“愁眠,”徐扶头从一方红上拿了一片葛根递过去,“尝尝,这个叫葛根,很甜。”

“嗯,好。谢谢徐哥。”

“我回房间休息一下,那个……”徐扶头知道孟愁眠并不希望他们的关系暴露在余望和麻兴面前,所以他把到嘴边的话吞下去,改口嘱咐起别的事情,“今天我不出门,你们如果要去看迎亲的话不用来喊我。”

“嗯,知道了徐哥。”余望说。

徐扶头说完就回房间了,孟愁眠把那块葛根放进嘴里,确实很甜,只不过有点微微的麻意。

“余望哥,剩下的酒你喝吧。”孟愁眠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我今天在外面逛了小半天,脚疼,也想去休息一下。”

余望已经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后对着孟愁眠欲言又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余望总能从他的愁眠好兄弟和大哥之间品出点别的味道。

“行,那你去好好休息,一会儿赵家过来迎亲热闹的很,我叫你出来看吧。”

孟愁眠拿了一片葛根,又放下,“我还是不去了,余望哥,有点累。”

余望心里的疑问增加,孟愁眠最爱热闹,今天云山镇这么大场面,他居然说不去了。

不过他也找不到话头继续邀请,放弃追问。

孟愁眠只在自己的房间呆了一小会儿就想跑去找他哥,可是想起刚刚他哥那个样子好像确实有点累,不如先让他哥休息一会儿。于是他临时改变了主意,收拾出衣服先去洗了个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余望的身影已经不见,趁此大好时机,孟愁眠走到客房,再拐一转角就打开了他哥的房门。

刚开门就看见他哥倚靠在门边的样子,修长高大的黑色身影挡住了窗缝漏进来的阳光,这个人眉目沉沉,不作言语,但已经等候多时。

“哥!”孟愁眠的语调被忽然凌空的身体晃得有些颠簸,自己的腰被他哥的手搂得很周全,,几乎护了一圈。他倒是不担心自己会从他哥身上掉下去,“哥,你就这么喜欢抱我吗?”

“嗯。”

“为什么?”

恋爱中的人问题总是很多,答案却不一定总是和问题对等,但孟愁眠这个随口一问,徐扶头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后回答说:“有安全感。”

这下孟愁眠安静了,很多过去的事需要忘记,留下的疤痕却造成了隐痛。

徐扶头寻找的这种安全感是差点就没有今天的危机感掀起的,也是目前四面楚歌的困境造成的,他不是来的勇敢者,因为李妍的事,他的周围布满闲言碎语;宗族亲情总是不知所踪;和老杨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也忽然被一场大雾笼罩,修理厂更是人心诡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些被挤压和破坏的精神让他疲惫、难过。

“哥,你看起来……不太好。”孟愁眠抬手摸了摸他哥漆黑的鬓角,问:“你有心事吧?”

“有。”徐扶头故作轻松,语气中却带着些感慨,说:“马上就要给孟老师当新郎官了,我怕我当的不好。”

第116章桃花族谱(十七)

孟愁眠被放到床上,他哥的吻依旧从嘴唇开始,再到脖颈和耳畔,孟愁眠知道下一步到哪,所以这次不用麻烦他哥,他自己动手解开了自己的三颗纽扣。

他哥不让他解到三颗纽扣之下,所以他没有逗人,很尊重地只到三颗纽扣。

刚刚洗完澡的孟愁眠似乎更白一点,徐扶头必须面对自己的欲望,承认他想更加用力的私心,齿端和舌尖彷佛要把孟愁眠抹平,就这么压着人吻了很久后才分开,不可避免地,他在孟愁眠锁骨上种了桃花。

“哥……”孟愁眠的眼睛微微蒙上了一层雾气,沾着些被他哥激起的情欲,说:“时间过得真慢——”

“我真想现在就嫁给你。”孟愁眠附在他哥的耳边,又改了主意,他轻轻说着:“我真想现在就是一直和一直……”

“愁眠,我今天到祠堂给你立名了。”徐扶头把那张谱页拿出来,指着上面孟愁眠的名字说:“你说的会实现。”

孟愁眠把那张写着他辰八字和名字的谱页拿过去端详,他哥真的把他当作妻子了。

【妻配】两个字后面跟了孟愁眠的一些基本信息,但是相比较徐扶头的信息,孟愁眠的就残缺很多。不是徐扶头不知道那些空缺怎么填,只是按照道家婚约和徐家族谱上的规矩的来说,夫妻相合,必须始终,要是中间有一个人违背了誓言,有了叛心,那么这一方就要受因果纠缠,鬼神相欺和噩运侵扰。

徐扶头不迷信,但也恐惧。

如果有一天孟愁眠想到更远更广的地方去,不想囿在他身边,那么需要放行的徐扶头也乐意拱手,放孟愁眠自由。他没有让徐堂公在族谱上补全孟愁眠的信息,就是希望真的到了分离那一天,就求鬼神迷路,宗族放过,让孟愁眠不受什么违誓噩运和干扰。

他给孟愁眠的族谱,更多的就是希望这个人心安。

徐扶头抚上孟愁眠的后脑勺,轻轻地吻了一下这个人光洁漂亮的额头,什么话都没有说,海誓山盟的承诺也好,白头偕老的期许也算,所有他想对孟愁眠说的誓言都立在沉默里。

**

镜中的女子最美,水中的新娘也是。

李赵两家的婚礼应该能算得上这几年整个云山镇中隆重漂亮的婚礼了。不说赵景花这个花孔雀大张旗鼓的三十封两千响炮仗炸了三天,就是李家也是下了血本。

不算正式开席那几天,就是酒菜准备就耗去三天,寻常人家也就准备一天就足够了。血腥味冲天,五十头羊,两百斤鲤鱼,四个大猪和八十只鸡齐齐祭天,老李喝酒喝了一轮又一轮,方圆百里的人几乎都被叫到他家喝喜酒去了。

在婚礼开始之前,有一个话头要先说回来,在一个星期前李妍犟死了也不跟赵景花捧酒,至于现在为什么又答应了缘由还得从老李身上说起。

他老李和姑娘接连在徐扶头身上遭殃,那次酒席上赵景花又把他当年干的那不要脸事情捅出去,名声臭了好久,虽说投机借孟愁眠烧红楼这件事他又要回来些脸皮,但女大不中留的问题已经出现。

李妍越是对徐扶头死不悔改,云山镇就越留不得她。

赵景花这个死驴子一样倔强的人也是,无休无止地纠缠,又开出了很多好处和利益,老李不动心都难,要说这赵景花的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赵惊风大掌柜,徐老祖唯一的妻子,能去赵家也算风光。

所以当老李点头答应这桩婚事后,原本就处在被动地位的李妍直接失去了话语权。

她最大的反抗就是定亲酒,跳了三次秧田,大家闺秀闹了三次笑话。

老李和赵家都忍无可忍,就在所有人都无可奈何的时候,有人很晦涩地“点拨”了一下赵景花——“米煮成熟饭,早上煮的就是早饭,晚上煮的就是晚饭,无论配什么菜,叫什么名儿,总归进的还是一个人的碗。”

所以在一些人的怂恿和老李的默许下,赵景花在李妍第三次拒绝他后,他强奸了李妍。

李妍以为噩梦只会是一个晚上,可是噩梦持续了整整五个晚上,每当夜幕降临,赵景花光明正大走进李家大院的时候,就是噩梦开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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