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东西,徐扶头把手撤出来,轻轻拍了两下孟愁眠的豚,低声说:“放松点愁眠——”
孟愁眠现在已经有些受不住了,他的呼吸也很有温度,能烫开一簇聚拢的空气。
徐扶头在包裹中来去,孟愁眠虽然瘦,但身后这两丘却十分出挑,像开满桃花的那两座小团坡,也像一对挤在一起的白汤圆,徐扶头往往不会离开太久,也不会离开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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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孟愁眠带着浑身酸痛睁开双眼,他是被电话声吵醒的,他换了新手机后没调铃声,和他哥一样是单调的“嘟嘟”声,他哥不知道上哪去了,自己的手顺着枕头下搜寻一番,找出来接通。
“喂?”
打来电话的张建成没有像往常那样听到大哥沉稳冷静的声音,这个带着沙哑和浓重起床气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反复确认了好几次这是大哥的电话号码后才反应过来,对面接电话的是孟愁眠。
“喂?”孟愁眠揉揉眼睛,“哪位啊?”
“呃……孟老师,那个早上好。打扰了,我打电话来找徐哥说点事,方便吗?”
孟愁眠:“……”
“早上好。那个我哥起床了,不知道在哪,什么事啊,着急的话我去找他——”孟愁眠边说边试图挪动双腿,但酸得很,他捏着电话侧躺在床上,想象有轮椅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很着急,就是新买的电脑今天到,大家都不怎么会用,就问问徐哥。”
“哦,台式电脑吗?”孟愁眠问。
“啊对,是叫这么个名儿。”
“好的,我一会儿跟我哥过来看——”孟愁眠差点忘了电脑的事,他哥厂里的电脑到了,他给他哥买的那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好的,麻烦孟老师了,呃……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门把手就动了,他哥开门进来,手上拿着瓶药。
第144章桃花黄昏雨终
孟愁眠看到那个药瓶就躲,裹着被子团成蚕蛹,大清早地喊山,“你不准过来!”
“愁眠,这不是昨晚那个药,只是包装像而已。”徐扶头走过去,昨晚他抱孟愁眠去洗澡,一到上药环节那个人就跟进油锅的泥鳅似的,胡乱蹦跶,他费好大劲才把人按住。
“不信。”孟愁眠把被子揣紧,“哥,别拿那个药了,我早好了,自愈的。”
徐扶头来到床边坐下,把“蚕蛹”抱起来,孟愁眠扯被子那点力气都不够三个回合。
“哥——”
徐扶头办事一向行云流水且不说话,他把孟愁眠按在怀里。
孟愁眠:“……”
冰冰凉凉感觉还行,就是他哥那个手……
“哥,大清早的你别使坏……”
“愁眠,这药要涂均匀。”
“你分明就是占我便宜呢!”
“我关心你。”
“哥,下次你别亲我这了。”
“我忍不住。”徐扶头看着那两抹红晕,偏头亲了下孟愁眠的脸颊。
孟愁眠:“……”
“那会儿张建成给你打电话了。”
“说电脑的事情吧。”徐扶头把药盖合上,把被子拉上来一截,“一会儿出门吃了早点就过去。”
“哦,好的,我跟你一起去,说好帮你忙。”
“你今天好走路吗?”徐扶头隔着被子给孟愁眠揉了下腰,“腿根不酸?”
“酸。”
“哥,我们第一次的时候腿不酸,这次怎么这么酸,腰也难受。”
“我们下次不用那个姿势了。”徐扶头抚了一下孟愁眠的发间,忍不住问:“愁眠,我们两个夜晚了,你感觉怎么样?需要换吗?”
孟愁眠:“…………”
他哥在说些什么倒反天罡的话,这怎么能换?
“不换,不能换!”孟愁眠坚定立场,“换了你就成我媳妇了。”
“而且……”孟愁眠觉得他哥这话就是来为难人的,“而且我没办法在上面。”
孟愁眠说完这句话怕影响他做为北京爷们的形象,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说:“我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