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约会吧。”
孟愁眠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即绽出一个笑容,还要上前不确定地问问:“约会?”
“嗯。”徐扶头点点头,把孟愁眠拉过来,“逛逛街,买买花,你不是想看电影吗?我们一会儿去城里看,看完去逛逛,买几套夏天的新衣服,顺便去医院复查一下。”
“还不到复查时间。”孟愁眠赶紧开口提醒。
“苏雨昨天给我发的消息,他下周出差,让我们这星期过去。”
孟愁眠放下竹枝往他哥怀里贴了一下,说:“那你等我一下,我换换衣服。”
“嗯,不急,你在家收拾一下,我开车去青山道找堂公,现在八点二十,我九点能回来,到时候从大吊桥那边进城。”
“好,那你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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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高低错落的兰花盆景,走朝黑色楼阁,往东转弯,就是徐长朝罚跪的地方了。徐扶头站在远处看了一下,果然,跪得笔直。
不过神情已经有些颓,额头冒汗,嘴唇也有些白。
“从小到大,我们这些弟兄里数你跪的最少!”徐扶头带着玩笑走过去,手里拿着两个巴掌大的小软团子,“这下是想一次性跪回本?”
“大哥。”徐长朝的声音有些哑,但说话的气势不减,“这几天我已经反省清楚了,我活该跪。”
徐扶头走到徐长朝面前,半蹲下来,用食指敲了一下徐长朝的膝盖,“抬一下。”
徐长朝不明就里,乖乖抬起一只膝盖,见一个绵团跑到了自己的膝盖下面,左膝盖一抬,又跑进去一个。
“大哥……”
“跪完记得收,别让人看见,尤其是你爷爷。”徐扶头笑了一声,说:“不然,我也得过来陪你了,跪祠堂的滋味最难受了。”
“谢谢大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种事对儿郎是小,对姑娘可大!没名没份的,你就碰人家,真该打。”
“我错了。”徐长朝低垂着脑袋,“我当时就想亲亲她,亲着亲着我……而且对那种事我又好奇……当时爷爷也答应我娶阿棠了,我就想试试,阿棠当时也没推开我,我就……哎呀,大哥,我怎么知道这一次就能怀上孩子啊,别说阿棠没准备好,我到现在都觉得像做梦。”
“当爹怎么当啊?”
徐扶头伸手打了徐长朝一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你就算那什么……那你没准备好当爹你怎么不知道防着点,这么大人了——”
徐长朝陷入回忆,喃喃自语,“我临时跑到小卖部买了的!但是那玩意儿有点奇怪……我——”
徐扶头目光一滞,接着又重新在徐长朝面前蹲下,试探道:“你……该不会搞反了吧?”
徐长朝打了个响指,激动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徐扶头一脸苦难地摸了下脑门,不做评价。
“诶等一下,大哥你怎么知道会搞反?”徐长朝的脑子拐了一个大弯,随即长长的一声:“哦——你第一次是不是也——”
“闭嘴!”徐扶头嘴硬道:“我没你这么傻!”
想起当时洞房花烛,真是万事俱备,棋差一着,当时灯都关了,人也光着,临门一脚,徐扶头拿着那破东西是撕也不会撕,不是撕烂了就是撕不开,最手忙脚乱的时候他甚至怀疑那堆东西是顾挽钧故意拿过来整他玩的。
后面好不容易撕成功,黑灯瞎火还戴半天不得劲,最后还是孟愁眠撑着身子起来,点起那盏街上随手买来玩儿的小青蛙台灯给他照着才勉强佩戴合格。
当时他和孟愁眠谁都不敢看谁,两个人脸涨得通红,现在想想都让徐扶头觉得没脸。
不过那是以前,现在的徐扶头早就把技术练的炉火纯青,出神入化,才不想和自己的傻弟弟为伍,他一挺身子站起来,说:“跪到今天晚上九点就回去吧,堂公那边我去求过了。”
“真的!”徐长朝眼睛一亮,随即充满感激,“谢谢大哥!”
“嗯。”徐扶头说完就准备回去了,但是徐长朝又在后面喊住他,说:“大哥,我送你一个孩子吧。”
徐扶头:“……”
“你说什么屁话呢?”
“算算日子阿棠怀孕还不满两个月,但是肚子已经藏不住了,记得以前三婶怀小孩的时候要有四五月才能看出来,所以我觉得阿棠怀的大概是一对儿兄弟。”
“还没下来呢,你怎么知道是兄弟?”徐扶头觉得这个弟弟吹牛越来越厉害了。
“老子儿子都有感应!我觉得就是两个混世魔王!不然怎么还没出世就害他们的爹跪祠堂?”徐长朝一脸神秘地说:“这要是两个女娃肯定乖!”
“大哥,我送你一个,我和阿棠养一个,反正都是一家人。你帮我收管一个混世魔王,最适合了!”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徐扶头不接受,虽然这地界,兄弟姐妹之间互相送小孩是很普遍的现象,“自己的自己认认真真养。”
“别说孟姑娘会不会答应,我家里的孟老师也还跟个小孩似的,你抱一个孩子过来,我没时间养,孟老师不会养。我和他都尽不到爹妈的责任,也不喜欢小孩。”徐扶头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孟愁眠养梅子雨。
也算尽心尽力,但实在“惨不忍睹”。
自孟愁眠宣布要自己养狗开始,梅子雨的怨种活就开始了:
它总共翻下水沟六次,受伤四次
孟愁眠忘记喂饭六次,忘记给它留门三次
淋雨五次,走丢无数次
狗爱闯祸,人还傻傻的。
孟愁眠除了能给梅子雨充足的陪伴和玩乐以外,其它选项全部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