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这也是现阶段华国最难的,可能技术封锁会变本加厉,但这不一定是坏事,这是推着我们加快自研的脚步,咱们更能集中去解决攻克关键核心技术。”
“第三,国际形势动荡,未来不确定性就更大,我们华国更需要拥有一支强大到让世界畏惧的国防力量,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咱们在未来风云变幻里一直有主动权。”
“所以我的建议是不应该放缓脚步,反而要抓住这个机会,加快建立我们自己的国防队伍!”
这话说完会议里是依旧安安静静的,不是大家不赞同,而是太赞同,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看向姜舒怡的目光充满了崇拜,要不人家二十多岁做总师呢,这眼光从来都不局限这一亩三分地。
大家听到暂停一些周期长的项目只觉得惋惜,想分析点啥,也不摸不透现在国际形势,所以最后什么也没能说。
结果人家姜同志却能看到如此长远的问题,所以谁说搞科研的不能有战事分析能力啊?这老有了好吗?
徐周群竟然觉得姜舒怡这分析得非常好,但自己到底只是个所长,不能拍板,只能说:“小姜,这事儿我会立刻跟两部领导汇报。”具体还是要看上级领导们的商议了。
“那徐所,咱们267所的项目要暂停吗?”大家听到所长会立刻汇报,所以更关心与他们息息相关的事情,感觉徐所应该也不想暂停的吧?
“不停!”这事儿上徐周群倒是提前拍板了,反正267所也保留了一部分以前修修补补的人,这事儿不耽误的。
267所的会议在徐周群着急忙慌的去汇报之后结束,等姜舒怡回到家属院的时候贺青砚也才刚回家。
冯雪贞给两个孩子留了饭,姜崇文感冒严重吃了药早早躺下了。
工作上的事情冯雪贞也从不多问孩子们,等两个孩子吃过饭,冯雪贞也没让贺青砚洗碗,两个人的碗筷也不多,她顺手就收拾了。
贺青砚今天没跟岳母抢着干活,跟自己媳妇儿回到房间才问:“怡怡,是东部中间那边出事儿的会议吗?”
这事儿连报纸上的新闻都有了,自然都知道的。
姜舒怡点点头便跟自家男人分析起现在的形势来,贺青砚他们接到的通知自然也是提高战备等级,如果真被卷入,西北这边驻地应该是第一批上战场的主力。
贺青砚这个暂时没跟自家媳妇儿说,毕竟只是做战备升级,最后情况怎么样还不清楚。
“其实这事儿闹不到咱们这里来的。”
“哦,怡怡说说看?”贺青砚对自家媳妇儿说的情况还挺感兴趣的。
姜舒怡当然就把情况给贺青砚再分析了一遍,这倒是给了他不一样的想法,“怡怡,我感觉你的分析更准确。”其实今天去开会的时候,贺青砚听完之后就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自己自己想不到,经过自家媳妇儿这一分析,他立刻也豁然开朗了。
“那当然!”这事儿上姜舒怡小小的骄傲了一把。
不过具体的情况还要看上级领导做最终定论,夫妻俩也没再继续讨论,只等着就行。
267所这边徐周群汇报了情况之后又把所里的情况跟两部部长说了,手里的项目放掉实在可惜,两部部长也是看好姜舒怡的,她经手的项目就没有不得劲儿的。
就说现在的惊鸿,这要是以后国防力量全是类比惊鸿这样的存在,遇到这种情况,哪里会瞻前顾后,根本不带怕的。
所以两人商讨了一下,也批准了267所这边手里的项目可以继续,毕竟也没两个,在大所面前267还不算什么。
因为这个原因,267所倒是暂时没受影响,大家还是按部就班的忙着。
驻地这边情况就更紧急了,训练上又加紧了,贺青砚才升职,事情自然就更多了,每天早出晚归的,肉眼可见的忙了起来。
而且还赶上刘美云这事儿,简直就是又给驻地增加工作,最近他经常就只能睡四五个小时。
虽然刘美云包括另外的四个人,五个人全部抓到了,但两个人就策反了三个家属,这情况还是需要给全驻地敲警钟的。
所以整个驻地战士保密都加强培训的同时,家属院这边也没落下,家属院分批学习保密知识,一天至少保证有三小时的学习时间。
这东西跟上课一样,还要考试的,这可让好多家属叫苦连天,作为国人都不允许有人分裂自己的国家,作为家属就更要有带头作用。
虽然叫苦该学习还是要学习。
这期间对刘美云等敌特份子的审讯和处理也尘埃落定了。
两个敌特肯定是判处死刑,刘美云连同另外两个家属自然也是因为叛国罪被判死刑。
几人因为贪图几百块钱,最终把自己送上绝路。
不过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毕竟是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害了自己。
最后苦的反而是王磊王营长和孩子。
王营长的儿子才五岁,是懂事和不太懂事之间的年龄,刘美兰被抓的时候,家属院的人可都知道的。
虽然祸不及孩子,大人也就背着说几句,可家属院这么多孩子,一个个哪里见得了这事儿,况且孩子也知道身边有背叛国家的人,最后害的就是他们的父母,所以背着大人就喊他狗汉奸的儿子。
在学校也会被同学孤立排斥,小小的肩膀过早承受了他不该承受的压力。
小孩子知道自己的母亲犯了错,被骂被欺负也不敢说话,只是一天比一天沉默,最后连自家院子都不肯出。
王磊这边虽没能被查出有通敌行为,可因为治家不严,连累部队这个责任肯定是赖不掉的。
原本板上钉钉的升职肯定是没有,还背上了一个不算小的处分,近五年他可能都没升迁的机会。
这个在战场上敢拼敢打的汉子,最后做出了一个无奈的决定。
王磊申请调往了更艰苦的戈壁滩深处的某个边防营地。
轮走前,他把年迈的母亲安置回了老家,儿子也由母亲带回老家,换个环境至少让孩子能在一个没有流言的地方成长。
王磊离开这天,贺青砚亲自去送的,还有以前团里的几个老战友。
看着曾经的团长还有战友们来送行,王磊眼眶通红,在战场上流血流汗的男人终究还是哽咽了。
“贺团……对不起,我给咱们团抹黑了,我保证以后去了那边一定好好干,绝对不会给咱们军人丢脸!”他依旧还是叫的贺青砚以前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