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笨蛋小狗而已。
骆榆最终还是在时跃的脑袋上揉了揉。
时跃享受地眯起眼睛,他咧开嘴,夸张地表示:“骆榆你也太温柔了吧!”
看见时跃扬起的笑,骆榆想,明明是时跃太过美好,连他这样的人眼里都能看到他的温柔。
温柔的人明明是时跃。
骆榆从桌上翻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下:【温柔的是你。】
骆榆的字很好看,苍劲有力,暗藏锋芒,力透纸背。
时跃凑近过去观察:“骆哥,你的字真好看。”
因为凑得太近,时跃的脸颊触碰到了骆榆的手背。
骆榆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离开了时跃的脸颊,手背上被轻擦过的地方有点痒。
像被一阵风吻过。
但窗外柔和的风吹进来,吹在骆榆手腕上,却吹不出那种温热又柔软的感觉。
两人的交谈还在继续,安洋却忽然出现在了教室的后门。
“时跃,跟我来办公室。”
时跃条件反射地坐直目视前方,又忽然想起现在没有在上课。
他又放松了下来,跟着安洋去了办公室。
安洋之所以将时跃叫到办公室,是因为物理竞赛的事情。
这次物理竞赛含金量很高,全校只有两个名额,时跃成绩很好,安洋替他争取到了一个名额。
竞赛的前三名可以获得保送资格,安洋希望时跃可以把握住这次机会。
时跃知道自己两年之后,如果完不成骆榆的愿望,就又会被关进瓶子里,所以将保送资格没有看得那么重要,但万一呢?万一他实现了骆榆的心愿,不用被继续关进瓶子了呢?
所以时跃还是高高兴兴地将竞赛应了下来。
而且时跃想一次性装把大的,就像他骆哥一样,不参加考试,一参加就惊艳众人。
他都不敢想那会有多爽。
回到教室以后,时跃忍不住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骆榆。
时跃喜气洋洋:“骆榆,到时候我们一起装个大的!”
眼里装满了未来的向往。
骆榆虽然不在意物理竞赛,但他看得出来时跃有多开心,也知道保送对高中生有多重要。
他有些忍不住为时跃高兴。
尽管不一定能赢。
日子风平浪静无波无澜的过了两天,周五的时候,时跃忽然被不认识的同学找上门来。
那同学一开口就是:“体育之神,不好了不好了!我在去小超市的必经之路的树林里,看见了你的骑士被几个人围在了一起,好像是在被霸凌!”
自从啦啦操过后,在很多同学口中,他们三个已经失去了姓名。
但他们三人也相应地达成了名震一中成就。
听到高亦被霸凌,时跃忍不住皱眉:“怎么回事?”
那热心同学也说不清楚,只说看起来好像在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