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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11页)

孟愁眠连续低迷了好几个星期的心情被这个环节逗得直笑,他笑呵呵地看着,对他哥说:“哥,我们猜猜杨哥和那个张……张建成谁会赢,输的人也要喝酒!”

孟愁眠的谜之酒量很奇怪,有时候你以为他会醉,结果一杯接一杯人还是好好的;等到你以为他醉不了的时候他又给你来个晕头转向的操作。

徐扶头不知道今天的孟愁眠会是个什么状态,不过目测来看这人大概率是已经醉了,但是人要玩,他也没拒绝,说:“行,你先猜。”

“我猜杨哥赢!”

“好,那我就猜张建成了。”

“可别反悔啊。”

“不可能!”孟愁眠看着同时放在杨重建和张建成面前的两碗米线,他看见杨重建已经卷起了袖子。

孟愁眠的脸颊被刚刚喝下去的酒醉红了半圈,他笑道:“杨哥,你要是赢了,那我哥就得喝酒!”

“哈哈哈,愁眠,好眼力,你哥那杯酒他喝定了!”杨重建乐呵呵地吹牛,信心满满。

徐扶头眯着眼睛笑,看了张建成一眼。

张建成:“……”

比赛开始,人分成两拨,都押了宝。

这个比赛嗦米线的玩法比得不是谁能吃,因为一碗小锅米线不会有多大分量;比得主要是谁能一嗦到底,比个速度快。

热腾腾的米线端上来,杨重建操起筷子就开始吃。

张建成这个家伙留了个心眼,米线端到面前,他拿起筷子的第一件事不是吃,而是迅速地把碗里的米线挑起,拉得很长,晾在空中,不断地朝米线吹气。

见热气微微消减时就快速地把顺滑白嫩又带着红油的米线吸入腹中。

另一边杨重建因为太心急将热乎乎的米线塞到嘴里,没吃下去多少不说还把自己的脸弄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眨眼间,负就已经分明了。

“徐哥!”张建成很骄傲,他自豪道:“怎么样,我没让你失望吧!”

徐扶头:“……”

他表情复杂地给张建成竖了一个大拇指。

“愿赌服输!”杨重建拍拍肚皮道:“没办法了愁眠,咱哥俩一个唱歌,一个喝酒吧!”

孟愁眠自觉拿了酒瓶子倒酒,他哥的手挡过来,盖住杯口,对他说:“愁眠,先欠着,改天再喝,你醉了。”

“怎么可能?”孟愁眠把杯子拿开,笑道:“哥,我清醒着呢!”

“你脸都红了!”徐扶头真想找面镜子给孟愁眠照照,这人脸颊两面红着,耳朵尖一直到脖子根都红了,显然那会儿喝下去的酒劲上来了,这个人掌不住。

“老徐,”杨重建毫不在意地拿了筷子敲桌子要唱歌,他高声说:“愿赌服输的事,你别护短。”

孟愁眠很豪迈地把自己的酒杯倒满,他是真醉了,不过他也清楚地知道边上这些人在看着他,树活一层皮,人争一口气,他才不需要他哥让,孟愁眠拿着杯子晕晕乎乎地说:“哥,我们……我们北京爷们……酒量很好的!”

“喝倒你,完全不是问题!”

徐扶头:“……”

第78章春泥(二十九)

这一桌子人喝得正在兴头上,孟愁眠晕红着脸趴在桌子上,徐扶头收拾收拾就打算带孟愁眠回家了。

“老徐,不坐会儿了?”杨重建和其它一伙人喝了个五分醉,兴头还没有尽完。

“回去了,困。”徐扶头伸手要去扶孟愁眠,可不远处传来的几声争吵打断了他的动作。

隐隐约约,他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是赵景花喊的。

那边的争吵声逐渐加大,正在喝酒打牌的几桌酒席也暂停了动作,够着脖子朝东南角望去。

随着争吵内容的逐渐扩大,人群的目光如拉纤一样从东南移动过西北,朝着徐扶头这个方向过来。

这桌人也听见了,举着酒杯的手停下来,警觉着人群的动静和目光。

“不可能!”这三个字从赵景花的口中爆裂而出,甩出一声雷鸣,抛砖带瓦地带起了人群低头讨论的雨声。

孟愁眠扶着脑袋撑起来,先看见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蹲坐在角落里吃饭的余四,但这不是人群热闹的中心,中心在李妍和赵景花身上。

赵景花喜欢李妍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还没有大学毕业,放暑假跟着朋友来云山镇玩,一眼就相中了站在茶园边上的李妍。

姑娘聪明伶俐,办事周到贴心,长相算不上惊艳,但黑眉细挑,鼻门小巧精致,圆脸亲善,用算命的话术来看,还是标准的旺夫相。浑圆白嫩的手臂在一丛丛绿色茶树中间忙忙碌碌,无论对上谁的眼睛,都毫不吝啬地露出一个大大方方的笑容,这样的姑娘,是在这乡间山镇被小伙子们争相求娶的对象,也是很多传统家庭理想化中标准的儿媳妇。

李妍的今天,离不开老李的“教导”。李妍从小长到大的每一步,吃饭怎么吃,睡觉怎么睡,怎么待人接物,如何说话乖巧,怎么处事漂亮大方都有老李的辛苦塑造。

他别有用心,却也算别出心裁。

他会告诉女儿“机灵”和“小聪明”的区别;“老气”和“事故”的掌控度;他会让女儿读书识字,思想跟上时代,但绝对控制让女儿的思想不会超过时代,不会超过自己父亲的远大理想;他也会告诉女儿,什么样的打扮叫做土气,什么样的打扮叫做洋相,在山镇村庄里打扮朴素却不能老土,可以新潮,但不能立异突出,给别人找笑话。

老李会站在一个过来人的角度,对村里的小伙子进行自己的主观审美立意,然后有意无意,暗示或明示地把这些东西传达给女儿。

老李打的最大的算盘就是徐扶头。

徐扶头十八岁那年既没有当上兵,也没钱让自己读大学,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徐家那些远亲也没有多管闲事,任由这个两手空空的青年操劳自己的命运。

那时候他们李家占了徐家田的事情还没有被捅出来,徐扶头本人也没有找到徐老祖留下的遗嘱证明和田产证件,徐兼临不知所踪,徐落成正蹲大牢,徐家偌大田产,让李家鸠占鹊巢。

李妍喜欢徐扶头这件事是心甘情愿,却也是正中老李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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