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青山落魄是什么意思 > 8090(第5页)

8090(第5页)

“哥,我们到时候约个地方吧,你不用到村子里来接我。”

“嗯,也行。今年举办刀杆节的村子恰好轮到云山村,也不用跑很远。”

徐扶头看了看窗子,“帘子我找人过来装上,还有什么需要的你和我打电话,我就先回去了。”

“嗯嗯。”孟愁眠看到那扇门打开又关上,他哥身影在这开合的中间渐渐走远了。

徐扶头走后,孟愁眠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经过一晚上的崩溃和噩梦,想想刚刚离开的他哥,他觉得余四这件事不能坐以待毙,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就该拼尽全力。

拼尽全力对付恶人。

孟愁眠弯腰从床尾拿出了那捆跟老李要的铁丝。

**

“嘿!”余望正和麻兴烧好了院子里火塘,就看见孟愁眠回来了,两个人和看见什么稀客似的,高兴地抬脚出门叫人,“愁眠!”

“哎哟哟,盼了你整整一天,可算盼回来了!”余望笑嘻嘻把人带进门,“不过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鸡肉刚刚好呢!”

“余望哥,”孟愁眠挤出一个笑容,亲和道:“我也很久不见你和麻兴哥了。”

“我哥跟我说你们特地给我留了肉,我就空着手来吃了。”

宁mW

“害,哪门子的话,你回这来难道手上还得带礼不成?”麻兴接过话茬,哈哈一笑,“走,尝尝,这只鸡可一点饲料没喂,都说乌鸡四盘大,这只乌鸡虽然没有四盘,但肉是真香,我和余望都没放多余的调料,就收拾好放了一半的猪油,还有一半清油,把鸡肉炒黄,用清水呼上,又配上了点木瓜片和盐,香得很,很开胃,也补身子,几天不见你又瘦了,一会儿多吃点!”

鸡肉还在火上炖着,最近要下雨的缘故,空气湿度加重,温度也降低了不少,孟愁眠放了书包,跟着收拾出碗筷和桌子摆在火塘边,余望按照三个人的口味做了三个蘸水,麻兴手脚麻利地把椅子搬过来。

“哎呀,我们哥三儿也好久不聚了。”余望和麻兴已经把孟愁眠默认成自己的兄弟,因为在徐扶头的这些兄弟当中,余望和麻兴属于另外一个组织,不和修理厂的小伙子打交道,也就张建成和李承永几个算得上能开玩笑的人,其它的不相熟。

上次修理厂孟愁眠和徐扶头关系暴露的时候两人并不在场,其余人又守口如瓶,所以这两位依旧用看弟弟的眼光看孟愁眠,加上这位弟弟亲和可爱,他们也乐意照顾。

“余望哥,你最近见过余四吗?”孟愁眠忍不住打探道。

余望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余四上次又被我大哥打了,我在边上劝也劝不住,本想着隔天去看看那小子,晓不得跑朝哪呢克咯。”

“哦。”孟愁眠掩盖着心底的情绪,继续问:“那他平常会去哪呢?”

“不知道。”余望的回答很直接,“这小子鬼着呢,来我们余家这么些年,喂都喂不熟,到今天了没喊我大哥一声‘爸’,我这个‘叔’更是不带正眼看。”

“愁眠,你问这个干什么?”麻兴正在啃鸡头,嘴和手都很忙,“我之前听你班上那个张恒说余四老是找你麻烦,他是不是又干什么烂事了?不行的话我和你余望哥帮你找,找出来狠狠收拾一顿,那臭小子我都看不惯!”

“不用不用,我就是看他好几天没来上课,担心他出什么事。”如果可以,孟愁眠比任何人都想收拾余四。

提起这个人他就恨得牙根痒。

为什么要拍那些照片!

“不要操心他,村子里的人都晓得他什么搞常(行为)。”余望直言不讳道,“对了愁眠,你什么时候回村子,周一早上还是周天下午?”

孟愁眠算了一下时间,说:“明天一早。”

“啊?”余望有些意外,这和孟愁眠以往的规律不合。

“有什么急事噶?”麻兴也想说孟愁眠这回去的也太早了,明天是周天,孟愁眠这么早回去在村子里转也不好转,还很无聊。

“确实有点事……”孟愁眠也没编具体的理由,对面两人也没有再追问。

“也行,那徐哥让我给你准备的东西你也都带上。”余望也疑惑,徐扶头平常对谁都好,只是对孟愁眠也过于好了,好得万事操心,竟然操心到给别人买雨鞋的地步,不仅如此还交代他买了很多糕点和糖果,连口味都清清楚楚,余望把此现象归结为——孟愁眠小兄弟人见人爱。

连他们的徐哥也不例外。

不过余望也乐意跑腿。

“对了,愁眠,还有好一堆刚从徐哥家老松园里砍回来的明子,徐哥说你来我们这地方,还得为难你烧火,他请人砍了好一篮子,明下午和刀杆节的火种一起运回云山村,到时候顺路给你送。”麻兴盖了腌菜碗,面前的蘸水碟又重新加了一轮辣椒。

“明子?”孟愁眠又学到了一个新词汇,他忍不住好奇道:“是做什么的?”

“就是这个!”余望弯腰从火盆边上拿起一截砂岩白的松树片,“点火用的。看,这上面有松油,火烧起来比汽油还厉害呢!”

“你烧火的时候只需要掰一小截,点上火,能燃好一会儿呢!”余望很乐意科普,他指着堆好的那蓝子明子说:“松树都会有明子,尤其是徐哥家的松园,那里的松树是徐老祖种的,从民国年到今天,壮实得很,而且那个品种的青松松油更多更好,烧起火来也更旺!所以每年刀杆节的火种都会有人上门跟徐哥要。”

余望说完,还重新拿了一块明子点起火,那团火焰先由小到大,最后直接照亮了三个人的脸,孟愁眠没想到这么块带着清香的木头点火竟然这么厉害。

余望把越来越烫手的明子丢进火塘,说:“用的时候只需要一小节就行愁眠,不然烧起来我怕你烫着手,不过很好火,起来,火也不那么容易熄灭。”

“嗯嗯,好的,谢谢余望哥。”

“明晚虽说是刀杆节前一天晚上,但下火海也就是明天晚上办了,愁眠有空跟我们一起出去凑热闹。”麻兴提议说。

“好的麻兴哥,没事就去。”孟愁眠喝了碗鸡汤,望着那根掉进火焰簇拥中的松明子愣神。

第85章春泥下火海(上)

刀杆节在光明河以东的十六家村寨乡镇轮流举行,以西的三十二家也会过来凑热闹。

在将近上百年的居住和息中,一开始是泾渭分明,东边住傈僳族,西边是汉族,后来两边融合往来,相互嫁娶、修路、凿山、种茶,做些小意上的往来,也就渐渐不分彼此。过节也不分你们汉人,我们傈僳。

两边的界限只有那条光明河是清楚的。

这河边上的无论男女老少,只要开口,汉语和傈僳话流畅切换,就是两掺也不奇怪。有时候这边的汉人觉得那边的傈僳话说起来更形象动,更爽快利落就会把表达的那个词换成傈僳话,比如吃饭和干什么,这一带的人就会自然地说傈僳话——“zamia”、“ashiye”。

有一句鼎鼎有名,汉族人的使用频率最高,用来骂人的——“tawazaiwoliacahe!”

这句的最后一个音会在愤怒和威胁的时候拉得很长,“嗬——”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